她妈又问:“买还是租?”
“买。”
她妈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真的笑。
她看了闫川一眼,又看了夏天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到玄明真人脸上。
“房子的事不急,慢慢看,位置,学区,交通,都得考虑。”
玄明真人这时说:“买房的钱,川子自己出,他有积蓄。”
夏天她妈没有追问闫川的积蓄有多少,只是点了点头:“行,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定,定了告诉我们一声就行。”
话说到这个份上,相当于把底牌全亮了。
她没有提任何条件,没有要求房子写谁的名字,没有要求彩礼退不退,她要的就是一句话,闫川愿意娶夏天,愿意在津沽安家,有能力买房,有能力过日子。
就这么简单。
我本来以为得有一场交锋,彩礼讨价还价,房子条件层层加码,双方家长你来我往试探底线。
但什么都没发生。
夏天她妈把围裙解了,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去厨房端菜。
菜早就做好了,扣在锅里保温。
一盘红烧鱼,一盘糖醋排骨,一盘蒜蓉西兰花,一盘凉拌猪耳朵,一盆老母鸡汤。
她一边端菜一边嘀咕,川子爱吃排骨,夏天打电话回来说过。
吃饭的时候,他爸喝了两杯白酒,脸红到脖子根。
他举起酒杯对闫川说:“好好过日子。”
闫川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口闷了。
夏天她妈瞪了她爸一眼,意思是少喝点,有个长辈在呢。
她爸又倒了一杯酒,敬玄明真人,玄明真人喝了,咳嗽了两声,脸也红了。
包子埋头吃饭,一句话不敢说,筷子夹菜的时候也不出声。
吃完饭,夏天她妈把订婚要准备的东西列了个单子。
烟,酒,糖,茶,点心,水果,一样不能少。
她念一样,夏天在一边用笔记,记了三页纸。
“亲戚那边我来通知,你们负责准备东西。”
夏天妈把单子递给严闫川,闫川接过去叠好揣进兜里。
玄明真人问:“定亲那天来多少人?”
“我这边兄弟姐妹加上孩子,二十来个,你们那边你们自己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