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紫意点了点头:“那就后天上午,我让麻五送咱俩去机场,他明天就回来了。”
时紫意把头发扎紧了一些,别在耳后的碎发又掉下来了,她不耐烦的拢了一下,用手夹住了。
我看着她的动作,觉得她看起来有点疲惫,又有点悠闲,好像在香岛累坏了,回来就松了弦。
“那你今天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你回药王观?不在这吃饭?”
我挠了挠头,时紫意主动留我吃饭,这可不能拒绝。
“我先去趟药王观,八爷没人经管,我怕它饿着了。”
时紫意笑了笑:“实在不行,你让它来这。”
李八指闻言连连摆手:“可别让那个祖宗过来,它叨叨起来没完,也不知道一只鸟怎么那么话唠。”
出了紫意轩,走在路上,我的一只脚踩在人行道的方砖上,一只脚踩在槐树影子里。
街边有人下棋,棋盘摆在小马扎上,两个老头对坐,旁边围着三四个人。
一局下完了,输的人不服气,要再来一盘,赢的人收棋子说该回家吃饭了,说明天再下。
围观的人散了,各回各家。
药王观里,八爷在打盹,听见脚步声,它抬头看了我一眼:“时丫头回来了?”
“嗯。”
“你怎么没带她来这坐坐?”
“她累了一天了,让她歇一会儿。”
“你还怪疼人。”
这时门响了,包子先进来的,闫川跟在后面。
包子的衣服上全是灰,领口黑了一圈,头发上也沾着白灰。
闫川的白衬衫袖口卷到胳膊肘,手上有泥,指甲缝里塞着白灰。
“不是有工人干活吗?你俩怎么造成这样?”
包子开始抱怨:“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有的地方看不过去,咱们就得自己伸手,要是都指望工人,说不定装成什么样子呢。”
闫川接话:“酒楼装修,还得一两个月,但房子那边快了,下一步就是铺木地板。”
我点点头,装修这个事不能急,所谓慢工出细活,慢一点也好。
“果子,等川子的酒楼开张,我过去给他当经理。”
我斜了包子一眼:“你会当经理?”
“不会我可以学啊,我天天在那盯着,工头都听我的。”
我笑了笑:“你别给川子的酒楼弄黄了就行,你俩回来了,那我就去紫意轩了。”
说完,我起身要走。
包子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干嘛去?紫意姐回来了就迫不及待的想腻歪是不是?”
我笑骂一声:“你滚一边子去,我俩有正经事要商量,还有啊,紫意带去香港的那批东西,一共拍了五千六百万。”
“夺少?!”
包子听到这个数字,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导致他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把多少说成了夺少。
“我操!我操操操……”
他语无伦次了半天,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脸,好半天又说出一句:“紫意姐牛逼!”
我有些无语,夸奖人的词语那么多,但在他嘴里,来来回回也就那么两句。
“行了行了,钱在紫意那里,暂时先不分,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先去了。”
包子好像没听进去我说的话,还在沉浸在那串数字给他带来的惊喜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