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紫意退开了一点,鼻尖对着鼻尖,眼睛对着眼睛。
她的目光从我的左眼扫到右眼,从右眼扫到嘴唇,从嘴唇扫回左眼。
手从我脸上滑下来,环住我的腰,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该!”
她说了一个字。
我苦笑一声。
双手环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比以前细了,隔着衬衫能摸到肋骨,肋骨一根根凸起,硬硬的,硌着手心。
“你想咬死我吗?”
“想。”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闷在锁骨上。
我没有说话,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从发根捋到发梢。
发丝从指缝间划过,有些缠在手指上,被我轻轻扯开了。
她的耳朵贴着我的脖子,能感觉到她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痒。
呼吸从急促慢慢平缓下来,胸口的起伏贴着我,同频了。
时间在那一刻停了,窗外的蝉叫暂时歇了,灯泡的电流声也听不见了。
风从后面吹进来,把竹子叶吹得沙沙响。
时紫意从怀里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的雾气还没有散尽,但焦距对上了。
她的手指从我腰上松开,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锁骨露出来了,皮肤白的发亮。
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从肩膀上滑下去,挂在胳膊上,没有完全脱掉。
衬衫下面是白色的吊带,棉质的,没有蕾丝,没有花边。
她看着我的眼睛,没有羞涩,没有躲闪,就那么看着我。
我站起来,椅子往后退,腿在桌腿上磕了一下。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她闭上了眼。
嘴唇贴上去,比刚才轻。
下嘴唇被她咬破了,破了皮的地方有点疼。
她没有躲开,双手搭在我的腰上,手指攥着我t恤的下摆,攥了一下,攥住了就没松。
我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她的腿撞在桌腿上,桌上的酒杯晃了一下,酒洒了几滴在,桌布上晕开,像一朵暗红色的花。
我们相拥着吻了很久,然后她拉着我的手,手指扣着手指,穿过后院的走廊,经过那一丛竹子,经过墙角的水缸,上了楼上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