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放在这件事情上,沈孰知道这是知夏的一种原则,知夏对于他,沈孰的一种原则,是一种最大化的尊重。
“而且不打算提前告诉他们,只说我一个人。”此时此刻的知夏就好像是个密谋偷偷离家出走的小孩子,每一处五官都在诠释着—认真而严谨!
听此,沈孰不禁笑了起来,伸手抚着知夏的刘海,“夏夏,在我刚认识你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原来你这么……”
“这么什么?”知夏猜测沈孰一定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因为她刚刚定的那个计划,真的是有着说不出来的“幼稚感”……
“这么鬼精灵!”沈孰把话补全。
知夏揣测的看着沈孰,大大的眼睛圆溜溜的似要看到沈孰的心里去一样。
“你的眼睛就是来长到我身上,我要说的也是这三个字,知夏小姐!”
“那好吧……”知夏努努嘴,很快就把这个小插曲跑到脑后,“那……沈先生,你觉得刚刚我的提议如何?”
沈孰也学着知夏的样子,努努嘴,而后道:“我答应!”
一时满面的欣喜表情尽数都出现在了知夏的脸上,那开心快乐的模样就好像是他们两个已经胜利,并且同时赢得了沈家人和安家人的认同。
沈孰看着知夏开心的样子,就足够了。
自从发生了亲生父母的这件事情之后,知夏很少这样开心的畅然大笑了。
沈孰的行事一向以稳妥著称,在他心中的认知中,这次的A国之行,绝对不是他来面前元秋素的好时候,哪怕再来个七八回,他也不认为他是可以出现在满心都只有当年往事阴影的元秋素的面前的。
这个时候主动随着知夏的意思去见他们,恐怕他一定会被扣上一个人“大逆”的帽子的!
不是恐怕,而是一定。
只是,这是知夏赋予他的使命!
也是知夏选择自己来相伴她的意义,既然两个人都坚毅地相信,他们会一直一直的走下去,那么现在的避而不见,无疑就是一种鸵鸟式的逃避。
逃避和直面,这两个选择,当然要选择去直面!
散完步,两人互道晚安后,各回了各的房间。
知夏与安之谦通了电话,告知安之谦明天她会去安宅“拜访”自己的这双父母。
电话那头的安之谦自然是高兴的不要不要的,兴奋之情都快要穿透电话,流到知夏面前来了。
知夏自然没有说自己会和沈孰一同前往,对于安之谦提出的要派车来接自己的提议,也轻言拒绝了。
“夏夏,你妈妈喜静,咱们家搬来了西郊这边的别墅区,通这边的只有一条公交线,你自己来很不方便的。”安之谦自然是极为关切女儿,希望把知夏的方方面面都安排妥当。
“没关系,我正好在A国逛逛。”知夏说着谎话。
安之谦是想要问一句沈孰有没有跟着她一起来的话的,但又担心自己的多嘴是不是会引来女儿的不快,他还是生生的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来。
“那好,明天见,我和你妈妈在家里等你。”安之谦的言辞中有着持续性的没有坠落下去的喜悦感。
安之谦口中的“咱们家”在知夏的耳边听起来的确是多了几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