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原来你不止研究金融,还研究男女情感关系?您有相关课程吗?算学分吗?”沈子寒一脸期待地看向汉斯诺。
汉斯诺一脸嫌弃地看着沈子寒:“……你今年的学分是不是还差?你不要以为考进了沃尔斯克顿商学院后,就可以不认真学习了!”
“我学分够了,所以我才提前回去实习的好吗?!我怎么可能丢我哥的脸!”虽然遭受到汉斯诺教授的质疑,但是学分这一点沈子寒一定要给自己力证!学校里迷妹没有毕业了几年的哥哥多,难道学分还要拖沈氏后腿吗?!
不可能!
“嗯,他学分确实够了。”沈孰走过来给沈子寒证明道,看样子心情很好?
因为某沈刚才才偷偷吃了蜜桃味的唇釉,当然开心,香气还留在齿间。
趁着争论的两人,什么都没看到的时候,偷偷进行。
“去见下院长吧,估计他的下午茶时间该到了。”
毕业多年,沈孰依然记得沃尔克院长的下午茶时间,还记得那个老头最喜欢下象棋,当年还是沈孰教他的,这不会不要紧,一教就上瘾了,下棋的时候还喜欢小酌两口。
这样的沃尔克到底是怎么当上校长的……还是几百年的名校校长。
直到后来听过他的演讲,才被其风马雷电的经济大脑风暴所折服,作为交换,他一边下棋,一边告诉沈孰如何在没本钱的时候借鸡下蛋,又如何在有本钱后,滚雪球。
可是下棋这种略带谋略的事情,这个看过无数本经济计算公式书籍的老头,竟然大多数时候都下不过沈孰,这是他的好胜心所不能容忍的。
后来那几年,每次沃尔克院长找他都不会漏掉一件事,那就是切磋棋艺。
每次输了,他就会教给沈孰一些普通学生在课堂里学不到的金融和管理的经验之谈。
这对于沈孰后来回国的电竞公司创业,获益不小。
沈孰毕业后,汉斯诺还听过几次院长提起Alex,但那副象棋上的灰,是越来越厚了。
子期故后,伯牙再难抚琴遇知音。
这大概就是沃尔克院长的心境。
室内传来了茶壶鸣的声音,但是屋中的人似乎并不着急取用,手上还有一些文件要看,下一期的招生计划和师资安排堆在原木大书桌上。
有推门而入的声音,沈孰示意汉斯诺教授别出声。
轻轻地拿起茶壶,熟练地炼好茶,灌入热水,闻了闻茶香,还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端至沃尔克院长的书桌边。
“谢谢,格瑞丝。”伏案的人轻声说道,头也未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