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琼华说什么都不答应,“现在进去,等着找死呢。别进。”
她拿妈妈来压他,“妈还等着洗衣机呢,之前她心疼你,特地讓你先买冰柜,你要是把钱拿去买股票,她肯定很生气。”
提到媳婦,林为森心头那一夜暴富的躁动立刻压下,他唉声叹气,“也是。我就没那发财命。就这么着吧。”
他眼不见为净,报纸也不看了,只顾着看报纸,看看能不能找新铺子,开分店。
林琼华把林为森安抚了,她扭头就跟张老头告状,“曾承义和董亮贷款炒股。”
张老头一听,那还得了,立刻让两人把钱退出来,要不然就踢他们出团。
这两人正在兴头上,自然不肯,于是两人被踢出股票团。
曾承义和董亮被踢出团,也不甘心,就借着吃饭的功夫,听他们说股票。
在八月10,宣布救市的第十天,股价一路上涨,凌桥股票达到最高点15块15,最終一路下跌,剛开始大家还以为它在回调,可是越跌越多,张老头慌了,让大家赶紧拋手上的股票。
他们跑去排队,连饭都顾不上吃,股票一路下跌,市场恐慌情绪被点燃,很快股价跌到8块3。
大多數都跑掉了,有些人填的数字很高,没拋掉,只能重新填。最終价格一再往下压,最终还是拋掉了。
也得亏现在没有跌停板限制,要不然他们还跑不掉。
张老头见他们都抛掉了,终于放宽心,“虽然比最高点,赚得少了点,但是没亏本就算赚。下次别莽撞了,我让你们抛就赶紧抛。”
大多数跟张老头混的人都挣到钱了,只有一小波人,来得比较晚,入点高,拋得又太快,没挣到钱。
他们觉得自己被张老头骗了,骂了他一顿,离开队伍。
张老头也不在意,他有惊无险回了林家盖浇饭,把股价下跌的消息告诉林为森等人。
黄大妈双手合十,“没人找你麻烦吧?”
“有!”张老头苦笑,“有几个来得晚的,赔了钱,瞪我骂我。被其他人反瞪回去。脱离队伍了。”
“以后别帶他们了。”黄大妈最近两个月都在提心吊胆,生怕股票亏了钱,他挨打。
张老头也有点后怕,“得亏我让大家跑得及时,万一大多数人都亏了,我就完蛋了。”
他打算以后不再带队了。带人炒股跟带人搞生产完全是两回事。搞生产完不成任务,顶多被领导批评。可是炒股亏钱的时候,那些人真能打人。
虽然他很虚荣,但他也怕被人骂!
林为森好奇问他,“其他股票呢?也跌了?”
“都跌了。”张老头知道他想问什么,“你闺女买的那几支股,价格本来就在低位,跌也不会跌多少。”
林为森抽了抽嘴角,他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琼华的眼光不咋好啊,涨的时候没涨多少,亏钱却得跟着一块亏。
正说着话,曾承义和董亮来了,得知张老头等人把股票给抛了,两人也有点慌。他们今天没赶上抛售,以为是回调,看股价跌,还买了一批。
谁成想股票团的成员居然全抛了。
两人从饭馆出来,曾承义心里不踏实,问董亮,“你抛吗?”
董亮有点肉疼,“我现在割肉,就得亏钱了。”
“我也是。”曾承义不舍得,“张老头也不是次次准,咱们再等等吧。”
董亮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这一等二等,股价一跌下跌,最终跌到五块九,他们的成本价都在八块七。这等于亏了34。48%。两人再不甘心也只能抛了。
他们抛后,股价还再下跌,两人又暗自庆幸。虽然亏钱了,但是好歹没有亏更多。
又过了一段时间,股价又开始上涨,甚至一度涨到九块六,比他们当初的成本还高,如果他们不是那么早割肉,他们早就回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