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到大没喜欢过男人,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菊花不解,“再说了,喜不喜欢都一样过日子。他至少拿钱回来,我觉得日子还能过。”
杏花低头思忖良久,“难怪三叔说你适合留在家招赘。我确实办不到。”
菊花看着她如遭雷击的表情,“如果你生下这个孩子,可以让爸妈帮你带。但是家产,你就别想了,我不会给的。”
杏花眼睛一亮,“好!这样就可以了。等我收入高了,我找个保姆照顾他。”
菊花的话倒是给杏花提了个醒!
第二天,她就去隋家谈判,她要離婚,而且要求隋家给她一笔赔偿,她就会把孩子生下来。否则她现在就去把孩子打掉。
隋家人本来以为她气消了,回来跟隋波安生过日子,没想到她这么决绝。
隋父当即拍桌子,“我不同意。”
隋母也不同意,離婚,还生下这个孩子,将来他儿子怎么办?带着个拖油瓶怎么再娶?!
杏花已经想好了,“这孩子我来养。你把我害这么惨,我要点钱补偿款,不过分吧?”
隋父和隋母对视一眼,都不可思议,“你不打算嫁人了?”
“我暂时没想那么多。”杏花看向隋波,“你给不给?”
隋波还想再挽回,握住她的手,“杏花,我真的跟丁丽断了,你相信我。是方广海陷害我,他将丁丽迷晕了塞我床上。他就是为了讹我的钱。”
杏花没耐心听下去了,“就算没有丁丽,你也有别的女人,你确定要我查下去吗?”
隋波松开手,不敢置信她怎么会知道他在外面的事?难不成是诈他的?
杏花的确是诈他的,但是看他这表情,也能猜到丁丽不是第一个。
她内心更加厌恶,让他们下午就给她答复,“今天不给答复,明天我就去医院打胎。我还会把你跟女人偷情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如果你们给我钱,咱们就算和平离婚,彼此都体面一点。”
她转身就走。不想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逗留。
她一走,隋家三口人关起门来商量。
隋父不想要这个孩子,因为杏花摆明不会把孩子给他们。那这个孩子就等于占了儿子的名额。毕竟他们是城里戶口只能生一个。
隋母却跟他相反,“怎么不能生?儿子再娶个黄花闺女就能再生一个。”
她拿前面那户人家举例,媳妇生了一个闺女,疼得如珠如宝,不舍得将孩子送人。丈夫就离了婚,重新再娶一个黄花闺女。又生了个儿子。
杏花想生就让她生,反正这孩子随他们隋家姓,也是他们隋家的种。
最终一家三口商量来商量去,到底舍不得孩子,给了杏花一万塊钱。两人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杏花拿到钱,给了父母两千,就当是父母帮忙带孩子的花销。她还在同一栋楼租了一套房子。
既然已经离婚,不可能一直住在娘家,她得搬出来,有个自己的家。
林为木叹了口气,“这孩子生下来跟你姓?”
杏花点头,“对!”
林为木没说什么,偷偷跟她说,“我手里还有三万塊钱私房钱,你妈都不知道。不管你这胎是男是女,我都可以给他三万块钱。”
杏花微怔,叹了口气,“爸,不用了,这钱你自己留着吧。你和妈帮我把孩子带好,我就心满意足。不敢奢求太多。”
这事传到大姐耳里,肯定会对她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