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沈津年看着她这副模样。
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她愣住。
不是嘲笑。
是宠溺。
“咬够了?”
他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舒棠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她的嘴唇。
最后落在她唇边。
“解气了?”
舒棠看着他眼底那片温柔的暗色。
那里面充满宠溺和纵容。
她的眼眶。
忽然又湿了。
“沈津年,”
她的声音沙沙的,“你是不是有病?”
他笑了。
“有。”
他说,“病得不轻。”
舒棠的眼泪。
再次流了下来。
不是难过。
是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男人。
被她咬了满胳膊的牙印,还问她解气了。
他被她骂了无数次混蛋。
还笑着说我是你的混蛋。
—
后来他们是怎么从浴缸里出来的。
舒棠完全不记得了。
只记得他把她裹进浴巾里,抱到床上。
她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却还是不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