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后悔?一点点想过他吗?
这么多年他对她一直那么好,她怎么能这么绝情?
陆文良像被一团火烧着似的,盯着孟露上了别人的车,凭什么只有他在痛苦?
他的人生从被抱错开始,本来他应该是陆怀英那个样子,可陆怀英却占着他的位置,享受原本该是他的人生,好不容易他可以回归自己的人生,却又被陆怀英抢走了他最爱的女人,导致他一病不起,现在连大学也无法继续完成……
凭什么老天对他这么不公平?
“文良?”有人在背后叫了他一声。
他像被从噩梦中惊醒一般回过头,看见了他的三叔陆安国。
“发什么呆呢?刚刚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陆安国上了车,又看文良的脸:“脸色怎么这么差?不是身体又不舒服吧?”
陆文良的血一点点冷下去,收回僵冷的手说:“我没事三叔,怎么样?陆怀英和赵平安那批货手续齐全吗?真有调剂单?”
他一直怀疑陆怀英是通过非法的手段才进了那批彩电。
“手续倒是齐全,调剂单也有,我需要跟彩电厂的老板核实一下。”陆安国说:“但查到一件事,豫南那家赌场老板之前确实是在上海,车牌号登记都在上海,经常出入的地方也是黄红昌的电器铺子。”
“果然是一家人。”陆文良松了一口气:“也就是说陆怀英上午才打电话给孟建设,晚上他就去了黄红昌朋友开到赌场,然后就死在了那晚。”
陆安国皱眉说:“这么说起来是有些蹊跷,可没有直接证据指明孟建设是被赌场的人害死的,那就更没有证据怀疑陆怀英了。”
“只要查就会有证据。”陆文良说:“三叔,你能联系到黄红昌吗?联系不到他本人,联系他的儿子女儿也行,旁敲侧击的问一问,陆怀英有没有跟黄红昌打过交道。”
陆安国想了想说:“他儿子黄复最近来监管局办过事,我可以打电话问问他。”
“那就太好了。”陆文良被冷风吹的咳嗽起来。
陆安国马上把车窗摇了起来说:“你这身体不行啊,得赶快恢复,回学校把大学读完,这样才能早点安排你进单位工作。”
陆文良闷声咳着没有说话,但他很清楚,只要陆怀英没有向他道歉,他就没有办法彻底的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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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复接到陆安国的电话时,正在电器铺子里打牌,听到是陆安国的电话,还以为是他申请的资格证出什么问题了。
结果,陆安国问他:“陆怀英之前跟你们做过生意吧?”
黄复被问得心里有点没底,他爸之前调查过,这个陆安国就是陆怀英的三叔,现在这么问,是想替陆怀英追究之前的事?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回头看了他爸,比口型问他爸:陆副科长问陆怀英。
黄红昌皱眉想了想,放下牌走过去,在黄复耳朵边低低说了一句。
黄复照着他爸教的回答:“陆怀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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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才敲响八点,陆怀英就捧着玫瑰花回来了。
“今天回来这么早?”孟露还在陪着昭昭写作业,扭头就看见一大束红玫瑰。
陆怀英亲了她的脸颊一口,笑吟吟说:“明天就是庆典会,我申请了今晚早点回来休息,养精蓄锐。”
“我也要爸爸。”昭昭抬起小脸蛋让爸爸亲。
陆怀英附身牵起她的手,亲了她的手背,虽然昭昭是他亲生的,但他也很注意:“不可以让小男生亲你的脸和身体,只能亲手背。”
“那亲脚背呢?”昭昭故意问。
陆怀英也配合地装模作样深思说:“我觉得不太可以,只有小猫小狗才喜欢亲人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