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渊在门前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他一眼。
“她想睡就睡,我为什么要管?”
卡西斯还想继续跟他吵,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
房间里的窗帘还拉着,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
床上的小人鱼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银白色的小脑袋,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张着,呼吸绵长而均匀。怀里还抱着泽维尔还给她的那只小猫咪玩偶,手腕上的铃铛露在被子外面,随着她的呼吸发出极轻极轻的声响。
三个人同时放轻了脚步。
厉渊把早餐和药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楚楚,起床了。”
床上的人没反应。
“楚楚。”
还是没反应。
厉渊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
楚清柯皱起眉头,迷迷糊糊地拍开他的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小猫咪玩偶里。
“再睡五分钟。。。。。。”她的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就五分钟。。。。。。”
厉渊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
“楚楚,再不起来,卡西斯和泽维尔就要把你接走了。”
楚清柯的眼睛“唰”地睁开了。
她猛地坐起来,银白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散在肩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急急忙忙地四处张望。
“谁?谁要接我走?”
然后她看到了床边的卡西斯和泽维尔。
两个男人正一左一右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卡西斯的猩红眼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泽维尔的金色眼瞳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楚清柯的大脑还没完全开机,愣愣地看着他们。
“你…你们一大早过来发什么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她注意到,两个男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昨天的红肿已经消了大半,但如果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点不自然的痕迹。
卡西斯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泽维尔面上的笑容也完全消失了。
“楚楚。”卡西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平静,“昨天,他亲你了?”
楚清柯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
“亲了几次?”泽维尔问,语气依旧温柔得可怕。
“有没有发生别的事?”卡西斯上前一步,猩红的眼瞳紧紧锁着她。
楚清柯被他们逼得往后缩了缩。
“没有!什么都没有!”她的声音又羞又恼,“你们一大早跑来就是问这个的吗?!”
两个男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但她否认得太快,反而让他们更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