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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柯第二天连床都没能下来。
她的腿像是跟身体失去了联系,腰以下的部分完全不属于她,动一下就酸软得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
小人鱼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银白长发散了一枕头,整个人透着一股颓丧。
厉渊端着餐盘走进来的时候,她连抬头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从发丝的缝隙里愤恨地剜了他一眼。
厉渊在床边坐下,把她从枕头上捞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他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小心地递到她嘴边。
楚清柯抿着唇不肯吃。
厉渊用勺子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耐心地等着,像在哄闹脾气绝食的小孩。
”……”
楚清柯到底还是张嘴吃了,因为她实在太饿了,身体急需补充能量。
这破身体好像被玩废了。
她靠在他怀里边吃边啜泣,“你就不能节制一下吗?”
男人垂眼看着她,神色很是认真的模样,“我已经很克制了。”
“……”他克制个鸡毛!
楚清柯恨恨瞪他一眼。
她一低头却看见了某人身下的异样,瞬间气得半死。
去死吧!死bt!
小人鱼恨得急了,张嘴对着他喂粥的手指就是一口,留下两排整齐的牙印。
厉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低头看着那两排印子沉默了一秒。
然后继续舀粥,低声下气地哄她:“乖,再吃一口。”
她又咬了他一口,他继续喂,她就再咬。
如此大战三回合后,他终于抬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湿润,轻声说:“咬够了吗?没够的话这边还有一只手。”
说着还真把另一只手伸过来凑到她嘴边。
楚清柯气得踹了他一脚。
可惜因为没什么力气而显得没什么杀伤力。
而且这人完全不怕疼,甚至她越咬他他越纵容,那双黑眸里充满着极其罕见的温柔和宠溺。
“等你好了,带你出去玩。”
厉渊放下空碗,手指轻轻揉着她酸软的腰,“想去哪里都行。”
楚清柯不信任地眯起眼睛:“真的?”
“真的。”
心思单纯的小人鱼挣扎了三秒,勉强接受了这个方案。
她靠回他怀里,闭上眼睛任由他揉腰,舒服得差点哼哼出声。
然而楚清柯很快就发现,被男色蛊惑的代价远比她想象的要大。
那一夜之后,厉渊像是被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他纠缠了十几年的精神力暴动在一夜之间奇迹般地彻底平息,在意识到这点后,某人对小人鱼的占有欲更加猛烈且不加掩饰了……
厉渊开始每一秒钟都把楚清柯看得很严,恨不得把她拴在裤腰带上走到哪里都带着。
与此同时,楚清发现自己能穿的衣服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