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你需要为自己的挑衅行为付出代价。”
楚清柯甚至来不及仔细思索他话里的含义,就被他按住肩膀狠狠压了下去,她的后脑勺深深地陷进枕头里。
紧接着,一个凶悍的吻以碾压式落了下来,几乎瞬间夺走了她的全部呼吸。
厉渊扯下自己的领带,三两下绕过她的后脑勺蒙住了她的眼睛。
楚清柯眼前一黑,连男人近在咫尺的脸都看不见了。
只能感觉到,他一手箍住了她的双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则掐上了她的脖子。
那股被掌控的窒息感逼得她张开牙关,而他就趁着她张嘴的间隙更深地吻上来,几乎要把她吃进肚子里。
圆滚滚的小珍珠从楚清柯被蒙住的眼眶底下无声滑落,顺着两人紧贴的脸颊滚到枕头上,一颗接一颗,很快堆积了一小堆。
厉渊顿了一下,稍稍抬起身。
新鲜的空气涌进肺里,楚清柯大口大口地喘息,领带下面被泪水浸透的睫毛还在发颤。
厉渊垂眼看着小人鱼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个很冷的笑:“这会儿才知道怕了?”
正当楚清柯以为自己今天难逃一劫时,男人却忽然抽身离开。
黑暗放大了她的恐惧,所有细微的声音都能惊得她浑身一颤,楚清柯听见自己害怕的声音,“……厉渊,你到底要干什么?”
一种尖锐冰冷的触感抵上了楚清柯的下巴,强行抬起她的小脸,把她下巴上那一点软肉硌得生疼。
她看不见他,却能感觉对方从高处俯视她的目光。
“当然是惩。罚你。”
戒尺落下时,楚清柯疼得险些尖叫出声。
掌心从浅粉变成深绯,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往回缩,却被他按着指尖强行拽回来。
“呜呜呜别打了好疼。”
她哭着直往后退,却直接惹恼了他,“还敢躲?”
他将她翻身按在膝盖上,一只手压着她的腰不让她挣扎。
每挨一下,楚清柯就感觉自己的尊严就碎掉一块,最后连闷哼都变成了压抑的抽泣,小珍珠叮叮当当地滚落在他脚边的地板上。
厉渊把戒尺放在一旁,把她从膝盖上捞起来抱进怀里,解开那条领带。
小人鱼哭得浑身都在发抖,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口,眼泪把他的衣襟浸得透湿。
厉渊摸了摸她的脑袋,意有所指地继续警告她,“楚楚,我不会强迫你,但我还有很多手段,你最好能够记住。”
楚清柯从他怀里抬起那张哭得通红的小脸,随即便被他掐着下巴扭过脸,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见了前方墙壁上挂满的可怖刑具,皮。鞭、镣铐、奇形怪状的金属器具,它们在白炽灯下泛着无情的冷光。
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一瞬,声音发着颤:“厉渊……你不能这么对我……”
“为什么不能?这都是因为你先要逃跑的。”
“你说,你会试着重新喜欢我,可你是怎么骗我的?”厉渊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也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他低头看着她,黑色的眼瞳里映着她仓皇的神色,“楚清柯,这不怪我,只能怪你。”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狗屁!
楚清柯发狠地咬住他的肩膀,尖利的牙齿刺破皮肉,有红色的鲜血流了下来。
厉渊完全不为所动,甚至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直到楚清柯自己咬累了,才慢慢松开口,软软地瘫倒在男人怀中,边哭边骂他是个暴君。
厉渊伸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脑勺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楚清柯的抽泣声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到最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肩膀偶尔无意识地抽动一下。
等她彻底睡着后,厉渊才拿来药膏开始小心地给她上药。
几分钟后。
空旷且安静的隐秘空间里,男人手指轻轻拂过小人鱼细嫩的脸颊,低声:“如果你能乖一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