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客舱里转了三圈,翻了十几次光脑,把能看的剧都看完了,能玩的单机游戏都打通了,甚至把天花板上的每一块面板都数了一遍。
无聊到爆炸。
她拿起光脑,给医疗官发了一条消息。
——楚楚要发大财:救命,我快闷死了,医务室有什么好玩的吗?
——林医生:……医务室是看病的地方,不是游乐场。
——楚楚要发大财:那你来陪我打游戏。
——林医生:我正在值班。
——楚楚要发大财:那我过去找你打游戏。
——林医生:……你随意。
三分钟后,楚清柯出现在了医务室的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医疗官帮她找来的米白色卫衣,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脚上踩着一双软底拖鞋。
没有了那身冷酷到爆的黑色作战服和锁链,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柔弱漂亮的年轻女孩,完全看不出是那个让整个联军头疼了一周的星盗头子。
“来来来,”她一屁股坐到诊疗床上,打开光脑调出游戏界面,“你玩过这个吗?”
“《星际矿工》,我超擅长的。”
医疗官看着那个花花绿绿的游戏界面,嘴角抽搐了一下:“楚小姐,这是我的工作时间……”
“工作什么工作,你刚才自己说的,医务室今天没病人,”楚清柯理直气壮,“你不陪我玩,我就去找别人玩。”
医疗官想了想,觉得与其让这位祖宗去别的地方惹事,还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
她叹了口气,拉过椅子坐下来:“就一局。”
一个小时后,年轻士兵被叫了过来。
两个小时后,又来了两个beta后勤。
五个人的脑袋挤在光脑屏幕前,楚清柯的声音最大:“左边左边左边!哎呀你往左啊!不是你的左边是我的左边!你是不是傻!”
“楚小姐,”年轻士兵欲哭无泪,“我真的分不清你的左边和我的左边……”
“那你现在快往右!”
年轻士兵慢了一拍,然后被boss一刀秒了。
楚清柯:“……你是对面派来的卧底吧。”
医疗官在旁边笑出了声。
一时间,医务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所有人都忘记了楚清柯曾经是他们的抓捕目标。
训练室内,奥德里希看着屏幕里楚清柯笑得眼睛弯弯的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昨天被她挠出来的抓痕,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很快又压了下去。
会议室内,兰斯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财务报表,但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屏幕右下角那个小小的画面。
莱因看了片刻,关掉了屏幕,起身离开了指挥舱。
。
第四天。
闲不住的楚清柯开始四处溜达,逐渐摸清了星舰内部的基本布局。
从医务室,到食堂,再到仓库和机库外围,她慢悠悠地闲逛着,不时跟路过的士兵打个招呼。
完全看不出之前被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狼狈星盗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