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迈下第一级楼梯的时候,一只手冷不丁地从楼梯阴影中伸出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
楚清柯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扭头一看,兰斯站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黑发黑眸,面容冷峻地盯着她。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挣脱。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和手腕上一块低调奢华的腕表,整个人与周围的暗色阴影融为一体。
“去哪里?”
面对这位前债主,楚清柯莫名咽了口唾沫:“……散步。”
“半夜出来散步。”
兰斯抬眼看着她,黑色的眼瞳里没有一丝波澜。
楚清柯被他看得心虚,下意识想缩回手,但他的手指扣得很紧,她抽了一下,没抽动。
“兰斯先生,”她换上了一副乖巧的表情,“我真的只是出来散步,我这就回去,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兰斯神色莫辨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开口道:“楚清柯,你有没有感觉到,你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很重。”
就这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这方空间已经充满了她的白桃味香气。
清甜淡雅,却勾人得紧。
“啊?没有吧?”
楚清柯侧头闻了闻,仔细辨认着。
旋即忽然被他抬起了下巴,她瞬间吓得睁大眼睛,“你干什么?”
兰斯没有给楚清柯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抵在楼梯间的墙壁上,低头吻住了她。
楚清柯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兰斯的信息素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锋利而阴冷,带着致命般的吸引力,令人毛骨悚然。
楚清柯的双手本能地推他的胸口,但他的胸膛像一堵墙一样纹丝不动。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omega的白桃味信息素和某种冷冽的金属气息纠缠在一起,在狭小的楼梯间里炸开。
楚清柯的腿彻底软了。
如果不是兰斯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她一定会滑坐到地上,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双手不知什么时候从推拒变成了攥着他的衣领,大脑一片空白。
唯一能感知到的是只有他的吻,以及浓烈的alph息素。
兰斯终于放开她的时候,楚清柯的嘴唇已经微微红肿,眼尾泛着水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一股陌生的灼热感从她的骨髓深处涌了上来,随即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她的全身。
她的体温在急速升高,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后颈的腺体疯狂地分泌着omeg息素,那股白桃的甜香浓烈到连她自己都觉得头晕目眩。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焦灼的渴望。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对我做了什么?”
兰斯低头看着她,黑色的眼瞳里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alpha用指尖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角,略有些意外地盯着她昳丽的小脸看了半晌,才确认道,“楚清柯,你的发热期到了。”
楚清柯的瞳孔骤然紧缩。
……omega的发热期?
她之前是beta,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鬼东西。
可眼下似乎是最糟糕的时机,她没有任何omega抑制剂,还在一个刚刚强吻了她的3s级alpha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