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宵义正严辞。
“我这是散发善意,感谢你,感谢你专门下来替我开门。你瞧瞧你,其实心里也是关心我的,就是嘴上不说而已。我都明白。”
说着说着,许宵乐呵呵得把手搭上祝惟寅的肩膀,替他掸了掸不存在的灰。
眼神从室友的肩膀爬上来室友的脸,小声说:“我还欠着你钱呢,你别这么小气,不能一次性把我掏空了吧,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
祝惟寅看着他自导自演,乐在其中的样子。
心情倒是比刚才愉悦脸几分。
说:“好,那就记在账上,按揭还。”
他说完,也学着许宵的动作,手轻轻擦过对方的头顶,把他那缕在车上睡的竖起来的头发丝拨正。
许宵仿佛又被一阵鸡皮疙瘩爬过似的,打了过激灵。
可是祝惟寅已经转身去休息了。
许宵一转头,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红润的脸,苍白的眼神。
还有那根倔强的头发丝。
他动手捻了捻。
心想祝惟寅刚才是在干嘛?是在骚扰他吗?
他是不是应该加一条寝规:不能在不经过对方允许下,发生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许宵心乱糟糟的洗漱完上床,拉上帘子,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他登上小号,就看到自己那条“有她没我”的丢脸消息还孤零零地挂着。
又想到祝惟寅刚刚轻薄自己的头发丝。
色魔,连头发丝都不放过。
他咬牙切齿地诅咒祝惟寅手烂掉。
——老公,和姐姐打游戏比和我打要好玩吗?
祝惟寅看着被命名为“小绿茶”的账号跳出来的消息。
回复了一句话: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我会叫你老公,难道她也会吗?!
许宵顿时觉得自己错付了。
祝惟寅无语的回复了一个句号。
——没事的老公,我和老大老二老三会在家里等你的,等你玩够了,不管什么时候回家,我都会给你做饭洗衣服,因为我知道,她们只是旅馆,我才是你的家。
许宵开始扮演抖上那种穿着睡衣从早上五点起床给家里的猪头老公和猪头孩子做饭菜的娇妻。
——?
——如果你想,我们也可以拥有老四老五老六。
——不至于。
许宵扮演地乐此不疲,忍不住发出一声贼笑。
他就喜欢祝惟寅被自己弄的尴尬却又不能来报复自己的样子。
——怎么了嘛?我还想拼个六六大顺呢。
——不符合国家政策。
祝惟寅嘴角抽了抽,想到有六个和许宵长得一样的小孩子围着他叫爸爸,那简直跟生化武器一样恐怖。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甜言蜜语蜜里调油双宿双飞。
——你想多了。
——不,是我想的太少,才会把你推向别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