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声音放轻。
却没有等到回应。
反而是郑克柔在回应女儿:“哥哥可能睡着了,宝宝小点声,妈妈陪你玩好吗?”
“好吧。”
许献尔略微失落,又小声且礼貌地对着门说了句:“哥哥晚安。”
许宵手掌捂着口鼻,他颤抖着,深深的呼吸着。
vb:痧#宇醉力洋鲜于
感觉到视线模糊不清的那颗,他抬起了头,又擦了擦眼睛。
对着门说道:“尔尔晚安。”
“诶呀,小少爷在这里呀,老太太那边要打麻将,正找你呢。”
来的是另一个常年照顾家里的许阿姨。
她来的时间短,但是话多机灵,照顾老人很有一套。
“老太太说,她年纪大了记忆不好,让你过去帮她记牌呢。”
说到这,二姑的电话也打过来了。
肯定也是这事。
祝惟寅只好跟着过去。
许宵虽然把那个号码删了,但心里却觉得那人不会轻易放弃的。
吃完早饭,许宵特地避开他后爸和尔尔,问了母亲:“妈,吴城有没有找你借钱?”
许宵问的直接。
郑克柔整理橱柜的动作一顿,把碟子放在了一边,问:“他找你了?”
郑克柔在这种事敏锐得很。
见许宵点了点头,郑克柔一下子就语气急切起来。
“什么时候?你借给他了?”
“昨天,妈,你别急,我没有借给他。”
反而叫他去死呢。
但许宵没说出来。
“他,他怎么敢的啊?他一个大人,自己有工作,还要问你来借钱,他的脸呢?”
郑克柔又是气愤,又是鄙夷。
但许宵却同样捕捉到了她语气里的一丝忧伤,一丝没有保护好许宵的忧伤。
“要是他再找你,你就跟妈说,知道吗?无论他和你说什么,你都不要去搭理他,你就安安心心读书,不要再牵扯进去。”
“妈,那你为什么还要管他们家的事呢?”
许宵问道。
“你和他已经离婚了,就是陌生人,难道你还要给别人的妈养老送终吗?”
郑克柔被这个“别人的妈”的称呼弄得苦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