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宵一连串的问候,让祝惟寅暂停看屏幕。
也不知道自己回答没有留疤是会让他室友开心还是担心。
应该是前者多一点吧。
——我就不一样了,我不是那种肤浅的人,你就算留疤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许宵继续大放厥词。
祝惟寅:……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伤心了?没事的啦,大男人有点疤是英雄的勋章。
许宵嘻嘻。
祝惟寅:谢谢关心。
许宵不嘻嘻了。
——你这么生分干嘛?而且谢谢也不是嘴上说一句就好了吧?谁不会说谢谢啊。
算起来,他还是祝惟寅的救命恩人呢。
是了。
他现在身份是高人一等的。
祝惟寅见了他都应该鞠躬大喊“恩人”。
祝惟寅问的很直接:你想怎么表示?
许宵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你能一辈子给我做牛做马吗?”
但是他没胆子说,怕被祝惟寅拉黑。
随后又出现第二个年头:“救命之恩,肯定要以身相许啦。”
又被他更快的否决。
什么乱七八糟的污言秽语,呸呸呸。
摘了颗金桔酸的浑身上下难受,回复道:我想当你表姐夫,你能帮我吗?
祝惟寅看着对面像是天外来客般的发言,荒谬地笑出了声。
不过他回复道:可以。
许宵一下子乐了。
问:那你先叫声表姐夫听听?
现在这世道,预制菜都能做三十年,那他预制声表姐夫咋啦?
祝惟寅坐在摇摇椅上,猫跳了上来,踩了踩他的腿,又躺下,似乎在无声地控诉他的皇帝宝座被占据了,但是因为打不过人类而只能委屈自己。
它扒拉了一下小主人的手机,又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想要吸引注意力。
换来随手的抚摸两下。
祝惟寅觉得许宵就像顺杆爬的猴子,你要是给他梯子,他能上天还觉得是自己的本事。
许宵期待地不行,猴急地拨打了语音电话过去。
像是怕错过五百亿似的。
“喂喂喂,你快叫一声听听。”
话筒里他的声音急不可耐,祝惟寅无声地抿了抿嘴角。
“你就这么高兴?”
“那当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