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哥哥!”
她拿着杯子跑去厨房又跑回来。
许宵看了眼时间,他睡了两小时。
“你饿不饿,中午要吃什么?”
许宵打算先帮她点个外卖。
许献尔说想吃汉堡。
“哥哥,你会死吗?”
“当然不会。”
许宵拿出手机点好外卖,又睡了会。
迷迷糊糊地感觉许献尔出去了,许宵挣扎着想醒来。
但是没力气。
过了会。感觉一道风轻柔地吹进来,一只温凉的手搭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和许献尔的手不一样。
许宵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刚要睁开眼,就听见许献尔小声问:“哥哥的脸可以煎鸡蛋了。”
“是可以。”
话音刚落,许宵就看见了祝惟寅站在他床边。
许宵眨了眨眼。
觉得不可置信。
他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又听见幻觉说:“你醒了。”
我醒了吗?
许宵伸出手。
似乎要拿什么。
但是他只是想碰碰祝惟寅,确认是真的假的。
“你让我摸一下。”
祝惟寅听话的抬手。
感觉到一块蒸腾的云钻进了自己的手心。烫的他一抖。
许宵倏地清醒了。
“你是真的?”
许宵又看看许献尔。
“送外卖的是你?”
“你发烧就不要吃汉堡了。”
祝惟寅无语地说。
……
十分钟后,许宵强行起床,洗了把脸,又换了身汗湿的衣服,收拾的人模狗样才打开门。
许献尔一边吃薯条一边感慨:“哥哥,你一来我哥哥的病就好了。”
祝惟寅刚才在路上给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事项。医生说最好去医院验个血,毕竟冬季时流感高发季节,如果是病毒性的就要吃特效药。
许宵对祝惟寅的说辞完全不感兴趣,他说道:“退烧药和特效药我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