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几天空了。
祝惟寅心想。
“哪种人?”
“啥?有钱人呗。”
“也不一定都去国外。”
祝惟寅倒是认真回答起来了。
本身许宵就是调侃一下。
“现在国内的旅游开发做的不比国外差。”
“这倒是,我可听说了现在国外乱得很,旅游团都会被抢劫,你穿金戴银的,就小心点吧你。”
祝惟寅心想,自己哪里穿金戴银了?
“说不定还会被抓走去做高达。”
许宵恐吓道。
“你是在关心我吗许宵?”
“什么啊?谁关心——”
许宵整张脸爆红。
退烧药到底管不管用啊。
怎么他一会热一会热的。就没个降温的时候。
祝惟寅的神情微微触动,嘴角从平直逐渐上扬,仿若春天的湖水中间被雨水轻点,绕开浅浅的弧度。
直到许宵的眼睛里都是他的笑意。
“你,笑什么。”
我那是对你的嘲讽,许宵心想。可同时又忍不住不去看祝惟寅的笑容。
笑那么好看干嘛?
祝惟寅却抬手来摸他的脸。
“你是不是又发烧了。”
他问的纯洁无暇。
可是许宵心里却满腹暧昧诡异的声音。
祝惟寅的脸色严肃起来,说:“去医院。”
“啥?我没发烧。”
“你有。”
祝惟寅看着脸通红滚烫的许宵。
“我没有,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许宵争辩道,但是发现祝惟寅并不信任的眼神。
视线晃荡了一会,破罐子破摔地说:“谁让你笑!碍着我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