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最贵的食堂的买的。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去说点什么话,来引起祝惟寅的注意力。
就像……就像个小学生一样。
更可气的,祝惟寅油盐不进。
又看到了祝惟寅床上的被子还是乱糟糟的。
更加羞愧了几分。
于是他爬上了祝惟寅的床。
动静引起了祝惟寅的注视。
“额……我叠个被子。”
许宵讪讪地解释。
祝惟寅没说什么。
那就是默许了。
于是许宵叠了大概二十分钟。
久到祝惟寅以为许宵吃饱困了又在上面睡觉了。
就看到许宵把自己的被子又叠成了一豆腐块。每个褶皱都被用力拉直的痕迹。但由于本身被子的材质而无法被拉直。
许宵:“诶,我就是一个这么爱整洁干净的男孩子。谁娶到我是谁的福气。”
祝惟寅:……
大可不必。
晚上许宵的被子还是干了。
这回他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就是洗澡的时候在浴室大叫起来。
祝惟寅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又熟悉的预感登场。
“祝惟寅!帮个忙!救命!”
祝惟寅走到浴室门前。门被拉开一条缝,里面涌出汩汩热气。
“我的膏药撕不下来!”
“许宵应该是刚开始要洗。祝惟寅就看到他赤裸的上半身。下半身穿着一条大裤衩。
头发有些湿了,估计是一边放水一边准备撕膏药,发现撕不下来。
“怎么会粘得这么牢啊,不会和我皮肤长在一起了吧……”
一边说还一边扭过胳膊去撕膏药。
“转过去。”
“啊?哦。”
许宵倒是听话。
祝惟寅本来打算一只手去弄,却发现许宵就敏感地一直往前躲。
“别动了。”
“啊,我痒。”
许宵有点委屈的说。
祝惟寅没法,只好说:“那我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