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嗷呜
林瑭严肃拒绝了小肥要给他擦皮鞋,哦不,是舔爪爪的热情请求。
毕竟他虽然不是人了,但还要脸。
而且他实在是不想让自己本就疼痛的伤爪雪上加霜——
“啊!呜!嗷……啊疼疼疼疼!轻点,白渊轻点啊你这头可恶的狼!嘤——”
他到现在都没从白渊的爪子下面挣扎出来,就很离谱,明明白渊只是用一只爪子按住他的腰,但力量却像是往他整个身上压了座小山。
挣扎不出来他的爪子自然就还在白渊嘴里,被迫被他温热的、带着潮湿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
每一次爪子上的肉垫被迫和柔软的舌头亲密接触时,林瑭都会从头皮一直麻到脚爪尾巴根,那是非常复杂的难以言说的别扭、羞耻、还带着一丝伤口被温热舔舐的舒适感混杂在一起,让他面红耳赤。
哦,感谢他现在长毛的英俊狼脸,没人也没狼能够看出他的极速红温。
“……老天……呃…呜……行了真的行了,我爪子上的倒刺会自己掉下来的……别舔了嗷……”
这都什么事儿啊,上辈子他连脚都没被别人摸过,这辈子怎么这么快就被擦了呢。
到最后林瑭实在是又羞又恼,只能用双爪抱头捂住耳朵全当自己被按摩了。
结果白渊这要命的狼还调了个方向、一爪按住他的脖子、特别自然又不容拒绝的把他的抱头双爪给咬下来、扯到自己面前,连前爪他都要一起擦干净咯!
林瑭:“前爪就不用了吧?我可以自己来的!”
大哥你别舔了,我真承受不来啊啊啊。
白渊当然感觉到爪下新狼的紧张和升温,但他实在想不明白舔爪有什么好紧张激动的。
狼群里许多狼都经常这样做,这是表示亲近友好、拉近关系的常用动作。
虽然他几乎不给别的狼舔毛。
然后特别懂尊重和理解的白渊又认真想了想,自觉想到了林瑭别扭的原因——
肯定是他从小就是头可怜的异类孤狼,没被其他狼关心的舔过。
不过他大概率也没怎么受过伤,要不然也不会连自己舔爪上的伤口都看起来很生疏。
所以面对林瑭紧张又尴尬的眼神,白渊按着他脖子的大白狼爪一点没动,还声音过于温和的安慰了一句:
“不用害羞,也不用觉得特别荣幸,虽然我几乎不给其他狼舔毛,但我的经验很丰富、舔法也很好,你只要躺着享受就行了。爪子很快就会恢复的。”
“我以为我们的感情已经有所发展,可以互相舔毛了?”
林瑭:“……”
林瑭:“。”
他心里的槽点太多,但面对这一双真诚的冰蓝色的眼睛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神他妈经验丰富舔法很好乖乖躺着享受感情有所发展!
放在两头狼身上好像每一句都没问题但是以人心去想每一句都很有问题啊啊啊!
“或者……”白渊最后还是停顿了一下,冰蓝的眼睛稍稍失去一点亮光:“是我哪里做错了,没有尊重到你?”
林瑭:“啧。”
林瑭抬爪给了自己一巴掌。
污秽的人心!
认命的伸出爪:“没有没有,哪有呢。我们已经是分享自己异类秘密的好朋友了啊!怎么会连舔爪舔毛都不行呢!”
行!必须行啊!
一头狼对你表示友好想给你舔毛你都不要,这和人家对你伸手你打了他一巴掌有什么区别。
“来吧,随便舔,我就当超级vip按摩了。”
白渊眨了一下眼,冰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极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