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安锦在几天后的半夜,从学院那片海里冒出了头。
看了一圈海面,嗯~夜黑风高,正适合干好事~
她熟练地爬上岸,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掏出准备好的装备,黑色运动服,帽子,还有那副粉色心形闪光墨镜。
她轻车熟路地穿过学院小路,避开巡逻的警卫,摸到了那栋熟悉的宿舍楼下。
楼下大门同样是需要刷卡。
但这些对于鱼姐来说都轻车熟路的很啊~
走那间熟悉的宿舍。
鱼安锦站在门前,再次轻车熟路的把门打开,她轻轻一拧,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照出四张床的轮廓,有三张床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靠窗的那张床上,鼓着一个团成一团的人形被子包。
鱼安锦走到那张床对面的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
被子包听见声音动了动,但没醒。
鱼安锦坐在凳子上,托着腮,就这么盯着那个被子包看。
被子包里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脸,又缩回去了。
鱼安锦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弯下腰,脸凑到离那个被子包很近的地方,伸出手,隔着被子,拍了拍那团东西的脑袋。
“唔……”被子里传出一声含糊的嘟囔,“再睡五分钟……”
鱼安锦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大了点。
“谁啊!”被子包猛地一掀,江泽辰那张睡眼惺忪、头发乱成鸡窝的脸从被子里冒了出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里已经开始骂骂咧咧,“大半夜的不睡觉,有……?”
最后一个“病”字,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终于看清了,自己床边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戴着帽子、戴着那副标志性墨镜的正弯着腰、把脸凑得极近。
江泽辰的大脑瞬间宕机。
我是在做梦吧?
一定是做梦。
表……表弟为什么又出现在了这里?
一定是做梦。
对,在做梦,梦还没醒,一定是的。
他动作缓慢的试图把掀开的被子再拉回来,盖住自己的脸,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一定是梦还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