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嘀咕:“不过他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啊,咱们俩是不是表现得太明显了?小祖宗会不会觉得咱们太烦?”
肖宇航脚步不停:“你觉得她能感觉到?”
顾辞愣了一下,然后想起鱼安锦那双永远干干净净、什么都往最直白的方向理解的眼睛,忽然有点泄气。
“……好像不能哈。”
两人回到病房门口,刚一推开门。
然后就看见鱼安锦正站在程磊的床边,手里捏着一颗蓝色的珍珠,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那珍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蓝,好看得有点过分。
然后两人就怎么直勾勾的看着她,捏着那颗珍珠,直接往程磊嘴里一塞,动作简单粗暴。
顾辞的瞳孔骤然收缩,感觉自己整个都开始扭曲了,脑子里瞬间把等这狼崽子醒后的100种如何揍狼崽子的方式都想好了。
肖宇航的脚步也顿住了,目光落在那颗已经消失在程磊嘴里的珍珠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鱼安锦塞完珍珠,低头看着床上还在昏迷的程磊,很认真地开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跟班了。”
顾辞:“…………”
肖宇航:“…………”
两人站在门口,石化了一样。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就像喷喷一样。不过你比喷喷大只,应该能帮我做更多事。比如……”她歪头想了想,很认真地列举。
“打架的时候站在前面,搬重的东西,还有……”她的目光在程磊即使昏迷也难掩的、流畅而富有力量感的肌肉线条上扫过,最后落在他的发上。
“让我摸耳朵和尾巴。”
顾辞:“………………”
肖宇航:“………………”
跟班是什么意思?是和喷喷一个性质的那个跟班?
顾辞的嘴角开始抽搐,这……这……要怎么形容啊!!!
他觉得自己需要吸氧。
不,他需要时光倒流,回到一分钟前,然后死死按住鱼安锦的手!
那珠子是能随便喂的吗?!喂喷喷也就算了,那好歹是株植物!!
这可是个活生生的雄性啊!!!这件事情已经很亲密了好不好。
在说,每位雌性向导的精神力都是独一无二的,一但雄性哨兵产生依赖……………………
在吃上瘾了!!!!
鱼安锦终于感觉到了来自门口的注视,抬起头,就看见他们俩站在门口:“你们怎么不进来?”
顾辞艰难地迈动脚步走进去,声音都有点飘:“那个……小祖宗啊,你刚才……给他吃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