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我脱你衣服嘞,嘿嘿……”
“呜呜呜呜……”
他们简直就是强盗!张星超将纸窗户戳个洞,不看不打紧,这一看,他倒抽几口冷气,浑身汗毛倒竖。
床上搁了一具女尸,满脸是血,浑身脱得精光,地上是一口空麻袋。矮子一个人坐在床边,不时学着尖锐的女声“大哥,放过我吧”,时而又不难不女地说“你的皮肤真好啊,嘿嘿嘿……”
这个变态!原来男声女声都是他一个人在说,他兴奋地浑身打颤“咱洞房吧,嘿嘿”,又学起女声说“你长得好吓人啊”,转而又是男声“什么?你嫌我丑?我掐死你!”矮子狠狠地卡着女尸的脖子:“我掐死你!!”
尸体从何而来?村里的人在外面谋财害命?
“嘿嘿嘿,我怎么舍得恰你呢?”矮子伸出两手狠命地蹂躏女尸的乳房,身长舌头舔着她的脸,他又用女声说“求求你不要……”。
张星超干呕了两下。
“谁!”矮子一声暴吼。
张星超纵身上墙,横越而出。
快跑回小院,却不见丫头和伊娜。
“伊娜?丫头?”张星超心急如焚,这整村的变态,当务之急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这时伊娜回来了,她手里提着军用水壶。
“丫头呢?”
“在屋里啊。”
“在个屁!”
“嗵”一声水壶掉在地上,“丫头说口很渴想喝水,所以我……”
张星超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
“救人!”
“你手无寸铁怎么救?”伊娜领着张星超进里屋,打开背包,里面有一套迷彩,一件防弹背心,两支折叠式微型冲锋枪,一把手枪,以及五个弹夹。
张星超挑了支微冲,“你在这里等我。”
阴霾的天空乌云沉积,天色幽暗。出了小院,村里不见一人,遥望阴山乱坟岗,点点红灯笼如鬼火飘然。
张星超一路飞跑直奔乱坟岗而去。
山里起风了,不多时黑天开始飘雨。
几百村民聚在坟场,提着红灯笼。
驼背老头唉声叹气:“丫头哟,老头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不要怪大伙儿噢,我们也是没办法。你跟了阴公公,不愁吃来不愁穿…”老头阴邪地哼起小曲:“每年那个清明呀,七月那个半呐,逢年过节哟嗬,咱给你烧纸钱哟喂,你不愁吃来不愁穿唷。”
黑脸村妇挺着肚子,怪笑唱着:“阴山老坟哟,夜里那个冷呀,咱给你做棉袄哟,嘿嘿。”
两个邪恶的小女孩,摸出剪刀,咯咯咯笑得癫狂:“驼背公公,听娘说,被嫁给阴公公的人会在地狱里受尽折磨永世不得超升?”
嘿嘿嘿嘿……
咯咯咯咯……
村民们邪恶地笑着。
张星超撞开人群,抢到驼背老头跟前,一把将他提起来,“我说过,谁敢动丫头一下,我绝不轻饶。”
丫头穿着一身鲜红的袄子,梳着麻花辫,脸色煞白目光呆滞。她站在一座怪异的墓碑前,碑上刻满了看不懂的文字和符号,正中间又用汉字写着“阴公地府”“一九八九年”。墓主已经死了十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