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杉连忙说:“我有证据!”他挣开胖警察,冲到玻璃柜前拿出手机,打开了摄像视频文件。
“这次我摄了像作证据,你们自己看吧,”冷杉抹了把汗,他早料到敌特会转移尸体,故用手机暗中摄像监视。
胖警察接过手机,看了半天,骂道:“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冷杉抓狂的抢回手机,将录像视频反复播放了两遍,录像时间:01:00am至01:13am,荧幕上只有一户破窗,一纱飘然的窗帘,哪里有什么上吊的死尸。
“老子铐了你!”胖警察一把抓起冷杉的衣领。
“算了……”另外两名警察将那胖警察拉到一边,私下商议一番:“这小子神经兮兮的,他的眼神不太正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随他去吧。”
冷杉失魂落魄的坐在房里,一直捱到早上。
次日早,8点35分。
冷杉到饺子店点了三两水饺,吃着吃着,忽然鼻腔里一股强烈的浓腥味,鼻血流淌不止,随即晕厥倒地。
店主见势,吓坏了,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
沈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四楼,04床。
冷杉昏迷不醒,夏黎暮雪焦虑不安的坐在他病床旁。
冷杉的床位是“04床”,一旁“03床”的老者摇头叹气:“唉…那么年轻,可惜了,可惜了。昨天‘04床’的小伙子才走了,今天又来一个。”
窗外阴雨蒙蒙,那颗老槐沙沙作响,几簇枯枝抓擦着玻璃窗户。不知哪床的病人死了,住院部楼道深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
肿瘤科曹医生把夏黎暮雪叫出病房谈话,道:“你是病人的家属?”
“是的。请问医生,他究竟得了什么病?”
“末期脑癌。”
夏黎暮雪呆立当地,一句话也说不出,心里一片空白。
曹医生劝道:“我们会尽力的。病人目前的情况还不稳定,身体很虚弱,请你配合院方的工作,不要把病情告诉病人。”
“他还有多少时间?”
“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中,一定要让病人保持乐观的心态,积极配合我们的治疗。”
第五夜。22点15分。夜雨,风啸。
“暮雪,我还有多少时间?”
“不要胡思乱想,医生说这些天你太累了,休息好就没事了。”
“要能没事儿,曹医生会把你叫出去谈那么久吗?死并没什么可怕的,我这条命也是捡回来的。可是,我还有很多事要安排,在我生命的最后期间,我必须安排好我的时间,明白吗?”
“你只是劳累过度,并无大碍。早点休息吧。”
“呵呵,暮雪,你别再瞒我,如果连这点事都看不出来,我还能在老龙手下混饭吃?不就是癌症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夏黎暮雪心中一阵酸楚,沉默难言。
“你回去告诉老龙,七夜之内我一定查清那事。这不还有两晚吗?我的酬劳一分也不能少。”
“03床”的老者劝道:“姑娘,你先回去休息。这小伙子还年轻,身体硬朗,病情会有所好转的。”
夏黎暮雪心情阴郁沉重,唤来护士嘱咐了两句就走了。
午夜,病院死沉无声,发酵的药味不时从楼道传来,风雨扑开窗户,雨星潮气袭来,寒意无限。
冷杉静静的坐在床上,沉思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