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睁眼,没懂她话里的意思,思忖半刻后眉梢微动,懂了。
“不是演戏。”只是想看她喜欢吃,让她多吃点而已。
他说的话乔挽月不信,没演戏给她夹菜做什么,他看着不是会在意小事的人。乔挽月没追着问,懒散的哦了声,往后一靠,身子歪歪扭扭的。
秦晏睨了眼,叹气摇头,坐也不好好坐,不怕把腰闪了。
回到府中,两人各忙各的,气氛和谐,相处融洽。
第二日,秦晏就去上朝了,而她也依着规矩,早上去请安,回来继续睡。等秦晏回来她还没醒,等她醒来,秦晏又去忙了。
明明在一个院子住着,结果两人一天下来,直到晚上休息才见面。
乔挽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早睡着了,秦晏皱眉看了会,轻手轻脚躺下。
高大的身躯微微缩着,手脚伸展不开,秦晏睡得憋屈,真想把她喊醒,让她看看自己睡觉的德性。
坐不好好坐,睡觉也不老实,哎。
憋屈了一晚上,次日,秦晏早些回来,刚好赶上她起床,他坐在一旁等,等她梳妆妥当出来,直言道:“今晚我睡客房。”
乔挽月毫不犹豫的点头,“好啊。”
之前说好的,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提醒他呢,秦晏自己提出来更好。
“嗯。”
男人应了声,坐着没动,目光不自在的看她,似乎在等她说点什么,等了半天,等来一句:“你饿了没?”
“不饿,你吃吧。”
“那行。”
秦晏走了,屋里只剩她一人,乔挽月惬意的哼起了小调,想到日后舒坦自在的日子,心情好得不得了。
自这日后,两人分房睡,吃饭的时候才能见着人,秦晏忙得很,每天都在忙公务。乔挽月过了两天清闲日子就待不住了,想出门的心控制她的大脑,要做点什么才行。
从贵妃榻上坐起来,对红梅道:“去账房支点银子,出门逛逛。”
“支多少?”
乔挽月犯难,秦晏只说可以去账房拿银子,没说能拿多少,拿少了吧,显得她没见过世面,拿多了吧,又让人觉得她乱花钱。
小姑娘鼓着腮帮子想想,说:“五十两吧。”
不算多,也不少。
红梅出去了,没过一会就回来,手里赫然捧着五十两,乔挽月拎着银子笑呵呵,问红梅:“他们没为难你?”
“没有,奴婢是夫人的人,他们有眼睛,不敢。”
乔挽月满意的点头,利落的跳下来,整理仪容准备出门。
主仆几人刚跨出门槛,杨氏就差人请她过去,说是喝茶闲聊。
乔挽月觉得没那么简单,刚拿了银子就让她过去,看着像兴师问罪,转念一想,不至于,五十两而已,又不是五百两。
她带着五十两银子去了,到了院里才知晓,两房的婶婶也在。
乔挽月不由得皱眉,看来是比五十两银子还大的事等她,哎,银子揣着烫手。但还回去是不可能的。
“母亲,两位婶婶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