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很安静,乔挽月那边也没派人来,问候都没有。秦晏瞅了眼,合上门休息,不知怎的,今晚睡不安稳,半梦半醒,有些分不清梦和现实。
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靠近他,在他身旁坐下。
“夫君。”声音熟悉,是乔挽月。
秦晏立马坐起来,紧紧盯着她:“你怎么来了?”
少女娇羞的低头笑,“夫君不想我来吗?”
他没说话,夜里的风从窗口吹进来,又热又闷,难受的呼吸困难。
女子咬唇靠近,抵着他的唇停下,暧昧的说了句:“想要夫君亲亲我。”
说着不等他主动,女子柔软的唇瓣便贴上来,又甜又软,忍不住想要的更多。她攀着自己的肩膀,吻的生涩,只在两片唇瓣来回,不够深入,不过瘾。
男人吞咽下,铁一般的手臂缠上她,将人牢牢桎梏在怀里,狠狠地亲吻。
气息交缠,肢体隔着衣裳摩挲,情色的味道在蔓延,火热的停不下来。
不多时,女子急切开口:“夫君,我难受。”
“哪难受?嗯。”
那只手掌在试探,试图缓解她的痒意,“这吗?”
女子没答应,身影也模糊了。
秦晏的手掌一紧,猛地醒来,没看见梦中的人,只感觉身体的变化,和手中紧抓的锦衾。
他长呼吸下,暗想自己梦魇了,居然梦见此事。
定是她那句夫君惹的,忘记才好。随后下床把湿了一块的衣裳换下。
次日,秦晏黑脸去上朝,又拉着脸回来。
廊下的人瞧见,说了句:“今天这么晚回来,很忙啊。”
秦晏瞅了眼,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嗯。”
语气态度不冷不热的,乔挽月看不惯,人没走远就对红梅说:“他什么意思?外头受气了,回来拿我出气。”
“侯爷不是那意思。”
红梅为秦晏解释:“估计公务上的事,与您没关系。”
她摆摆手,不理他,“后天去找苏苏,你这两天去账房支点银子。”
“是。”
红梅按她的话照做,去账房拿了点银子,次数多了,就有人发现,拿着账本去找杨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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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妈捧着这个月的账本对杨氏说:“这个月的账本,刚送来的。”
杨氏头疼犯了,正靠着休息,闻言嗯了声,抬手让她放在一边。刘妈妈放一旁桌子上,弯腰对她说:“别的倒还好,就是夫人最近用了点银子。”
“用了多少?”杨氏睁眼,声线冷硬。
“算上今天的,一共一百五十两。”
一百五十两,普通百姓几年也用不到这么多,而乔挽月短短几天就花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