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的步子靠近,将紧闭双眼的人抱起,径直朝床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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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头一回见侯爷失控,居然撬门进去,以为会听见争吵声,没想到里边跟他想的不一样,有点安静。
长生和红梅守在门外,两人站的笔直,略有些尴尬,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又快速移开。
半晌,里边传来轻微的动静,听不真切。
红梅有些担心,问长生:“侯爷不会打女人吧。”
“当然不会,瞎说什么。”
长生白了眼,把侯爷想成什么人了。再说侯爷和夫人感情很好,不管怎样都不会闹到打架的地步。
他们正说着,里边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响声,好像是巴掌声。
二人又对视眼,长生尴尬的转开目光,话刚说完就被打脸,感觉不好受。
“不是说不打女人吗?侯爷在做什么?”
“拍蚊子呢。”长生解释。
两人沉默,接着不久,里边的声音渐渐不对劲,隐忍的,压抑的,夹着偶尔的愉悦,女子婉转莺啼就那么传入他们的耳中。
红梅和长生羞的脸红,赶忙把其他人支开,而他们则离的远点。
红梅边走边呼气,低头看路,却还是在下台阶时滑了一下。
“哎哟,吓死我了。”
长生扶住她胳膊,关心的问了句。
红梅看自己的胳膊,再看他的手,立马把手收回来,说:“要你多管闲事,放开放开。”
“放就放,不识好人心。”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但里边的人还是听见了。
乔挽月听见外边的声音,吓得身子一紧,颤的愈发厉害。
秦晏闷哼一声,话少的男人难得多说了几句话,“别怕,他们不会靠近。”
“撑,好撑。”
她使劲摇头,表示不要了。
兴头上的人却不听,安抚她,“乖乖受着。”
乔挽月想报复他,便故意用指甲扣他的肉,让他疼,让他流血,谁让他大白天欺负自己的,她要讨回来。
尖锐的指甲在肌肤上留下明显的划痕,不止一道,秦晏感受到了微微的痛意,眉头微皱,动作并未停下,而是更狂烈。
沉重的呼吸落在耳畔,性感的撩人,她一转头,唇瓣擦过面颊,随即被人堵住唇,片刻后,男人哑着嗓音说了句:“别xi那么紧。”
疯了,真是疯了,那么下流的话居然从他嘴里说出来,一点也不轻浮,甚至是动听。
她喘口气缓缓,故意唱反调,“我就要。”
头顶传来闷笑声,接着便是重击,“是不是很喜欢这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