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弯腰,闻言抬头瞄了眼,说:“夫人有不明白之处尽管直言。”
“也没多大事,不管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太夫人每月血燕要三百两,这二房三房每月也要二百两,这么多银子,支出不小啊。”
她心疼的说着,静了半刻又问:“对了,我每月补药要花费多少?不会也要几百两?”
话落,李管事面色微微僵住,透着几许为难的神色,乔挽月自然察觉了,她没说话,等李管事回应,等了好一会,李管事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笑笑,看着他说了句:“要花很多吗?”
“不是。”
李管事瞅了眼外边,道:“您和侯爷的补药是太夫人那边采买的,刘妈妈说您二位身体贵重,交给下边人不放心,便由太夫人管着。”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乔挽月面色一松,接着说:“母亲身边的人都细致,采买的事交给他们,再好不过。”
接着,她又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打消他的戒心,才让李管事回去了。
人一走,小姑娘脸色骤变,冷冰冰的盯着账本瞧,就说怎么没买药的记录,原来是没有。
红梅从外边进来,转身就把门关上,问她结果如何?
她抬眸,扬起精致的小脸,问红梅:“红梅,你说我要是出事了,对谁最有利?”
红梅震惊,缓了半刻想她问的问题,对谁最有利?
侯爷没妾室,更没孩子,红梅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么,“不知。”
“要是侯爷出事呢?对谁有利。”
红梅迷茫了片刻,接着眼睛睁大,说:“二公子。”
乔挽月嘘了声,让她小点声,别被旁人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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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高挂,寂静无声。
乔挽月一直在等秦晏回来,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听见脚步声猛地跳下来,往门口跑。
“侯爷,你终于回来了。”
秦晏开门差点被球撞倒,闻着味才知是她,上下扫了眼,笑道:“裹成这样做什么?还不睡。”
“等你啊。”长长的眼睫上下翻动,灵动又可爱,“我们好几天没见了。”
不该说没见,应该是没说话了。
因为她的话,男人的心悸动的厉害,跟个年轻小伙子的似的,高兴的合不拢嘴。想抱着她,不分开。
秦晏这般想,也这般做了,抱起圆滚滚的一团,往床边去。
“见到我了,想做什么?”
衣冠楚楚,斯文败类,大概是形容此时的秦晏,明明想她了,想亲她抱她,疼爱她,却不说出来,反而要她开口。
她也胆大,什么话都敢说。
“想要亲你,能亲吗?不能放我下去。”
“可以,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