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能,不可能。
白依璇自我安慰着。
她是被丞砚接走的,还给送回了家,只有可能和他发生关系。
那这些吻痕是怎么回事。
别告诉她,是丞砚干的。
根本就不像啊!
丞砚从来不干这种事!
这时候浴室门忽然被打开了,发出的声响惊动了白依璇,她猛地扭回头,看到穿着家居服的丞砚走了进来。
今天是周末,丞砚在家休息,穿的是简单的驼色毛衣和白裤子,平时用心打理的发型被放了下来,顺毛显得人比之前温润了不少。
丞砚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下,在她还愣神期间动手去系上她睡衣的纽扣,语气和缓温柔,「天还没那么热,衣服要穿好。」
白依璇一下抓住了他的手,小心翼翼问出了自己的困惑,「老公,昨天晚上在我身边的一直是你吧。」
丞砚顿了一下,然后笑着开口,「不然还能有谁?」
得到这个答案,白依璇不自觉地松了口气,紧接着又伸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那这些都是你……」
「对不起。」丞砚伸出手环住她的腰,垂下头与她耳鬓厮磨,「我昨天晚上有些失控了。」
意识到这些夸张的红痕全是丞砚干的,白依璇心里有点甜有点涨,对于看到一向矜持有礼的丞砚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感到莫名的开心。
她没忍住开口,「你这样让我还怎么上班,她们会笑话我的。」
「那就等印子消了再去上班。」
「才不要,消掉要很久的,公司刚签了大单,我不能撒手的。」
「可以居家办公啊。」丞砚说着拿起牙刷塞进她嘴里,「我刚好这几天休假,你有什么不会的,随时问我。」
白依璇碰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要当我的诸葛亮啊。」
丞砚耸了耸肩,「那就要看刘皇叔你给不给机会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白依璇哼了一声,转过身对着镜子开始刷牙,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那好吧,就听你的了。」
洗漱完后,白依璇换了身衣服下楼准备吃午餐,她一边伸着懒腰一边下着楼梯,闻着饭香味所有的馋虫都被勾了起来。
坐在餐桌上,白依璇吃着米饭打量着丞砚的神色,看出他心情不错后才慢慢问出口,「老公,我昨天喝醉了以后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做了。」丞砚淡定回复。
「啊?」白依璇眨眨眼睛,「我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