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神经系统真的很敏感。
就他喘这几下,让她觉得自己比他这个发烧的人还烫了。
男色当前,真的太让她心软了,尤其此刻他还衣冠不整,忙前忙后好一会,此刻睡衣带子都是开的,锁骨凌厉,甚至腹肌都可以窥得其形。
鹿绒绒只得转移视线,落在玫瑰上,问道:“不是给你说过不要送我花吗。”
岑珀昼微哑的嗓音听起来有种异于平时的占有欲,又轻又柔,磨人极了:“可是妈妈说你像小玫瑰。”
“妈妈一直把你当做玫瑰来养的,我就不能让这朵小玫瑰缺水缺养料,我想把我所有能拿到的美好集结起来给到你。”
鹿绒绒心跳漏了一拍。
可是路易十四玫瑰的花语——要么为我加冕,要么与我共坠永夜。
过于偏执的爱,在此刻,没有让她心惊肉跳,而是,让她被这抹灼热点燃。
鹿绒绒自己都有点惊异自己的反应。
尤其此刻他还发着烧。
鹿绒绒勉力按下心跳,问他:“中午那顿药吃了吗。”
“吃了。”
“去床上躺着。”
岑珀昼点头。
他是该去躺着,绒绒关心他,他幸福的快要晕倒了。
岑珀昼回卧室躺了一会后,鹿绒绒轻轻推开门,去看他状态。
岑珀昼侧脸沉在枕头里,有几丝凌乱的碎发落在优越的眉骨上,窗帘拉着,暗色的光线却丝毫掩盖不住他微微泛红的脸色,不再像刚才那样苍白。
鹿绒绒一进屋,他就睁开了眼,眼神中有一丝不设防的脆弱,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声音依旧带着些哑:
“绒绒真的没有生气吗。”
此刻岑珀昼彻底清醒了,想到今天发的疯,无比的后怕。
鹿绒绒用手背试他额头,热度应该降了一些,她这才开口:“我没生气,但也不高兴。”
没生气就已经出乎他意料了。
岑珀昼又感觉自己被巨大的幸福和惊喜包围,心口无比之满,他伸手,勾住她手指,力道有些微弱,却炽热无比。
“对不起绒绒,以后我会尽量控制自己。”
鹿绒绒也不会跟病人计较:“快睡吧。”
大概是药物作用,岑珀昼从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
第二天醒来时候,阴霾散去,天完全亮了。
经历了这么多天的雨雪,天空终于放晴。
鹿绒绒起来后,来到客厅,被窗外的蓝天和湖泊震撼了一下。
晴朗天空下,湖泊像个广袤的冰蓝世界,湖边的树被雾凇包裹,折射着近日里难得一见的阳光,有种史诗级的壮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