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听见动静,岑珀昼缓缓抬起头来。
鹿绒绒就见他那双精致得和漫画中一样的瑞凤眼布满了红色血丝。
看见她,他眼眶也红了,轻轻道:
“绒绒,你不喜欢我了,也不喜欢我的身体了吗。”
鹿绒绒:“……”
他一晚上没睡就一直在想这个事?
谁能想,平时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岑珀昼,被弄过一次之后天天追着要安抚和后续。
还要不到。
天杀的她又有点心疼了。
看着鹿绒绒晃动的眼神,岑珀昼眼睛里浮出破晓时的微光。
声音也精神了一些:“还没有不喜欢是吗?”
鹿绒绒不理他了,转身去卧室冷静。
等她再次从卧室出来,得到了一点点希望和甜的岑珀昼已经在客厅卫生间洗完澡,换上了让助理送来的新衣服,顶着逆天颜值精神抖擞地在开放式厨房煎蛋。
听见动静,他转身问她:“绒绒以后是不是要经常来在这里住?”
鹿绒绒:“对。”
岑珀昼温柔道:“刚才按你卧室床的尺寸给你预定了一个床垫。”
鹿绒绒不由想到岑珀昼家几百万的床垫,智能的比她自己都了解自己的身体。
她不喜欢岑珀昼给她大手笔地花钱,但岑珀昼一定有办法让她接受。
就像上次,他给她买了一对超稀有的海螺珠耳坠,她拒收。
岑珀昼便轻声道:“绒绒,看到你最近有看关于自闭症的文献,能把你的捐款渠道共享给我吗。”
当时鹿绒绒不由深看了他一眼。
虽然岑珀昼没说,但她知道,他捐款的前提条件是她收下那对海螺珠耳坠。
果然,她对着镜子将海螺珠耳坠戴上之后,岑珀昼立刻向自闭症康复服务机构捐了一大笔款。
所以今天,鹿绒绒只能凶他:“谁让你进我卧室了?”
岑珀昼好脾气道:“没有进,站门口目测的。”
“绒绒不让我进,我就不会进。”
岑珀昼将食材丰富的餐盘端放在餐桌上:“早餐好了,我回去一趟,收拾一些行李,很快就回来,以后绒绒来这里住我就陪你一起。”
鹿绒绒继续凶他:“我让你住进来啦?”
岑珀昼:“让了。”
“让我住沙发。”
鹿绒绒:“……”
睡沙发和住沙发的区别还是挺大的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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