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岑珀昼在兴奋到连影子都剧烈颤抖的时候,蓦地睁开眼睛,紧紧地看着鹿绒绒。
是真真实实的绒绒,有有温度、有实感的鹿绒绒。
不是虚无的幻境。
这天晚上他们睡到了一起。
鹿绒绒也不知道怎就这么顺理成章地睡到了一起。
第二天鹿绒绒在晨阳里醒来时,岑珀昼也刚睡醒,头发微乱,正在缓神,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他五官看起来特别有冲击力。
听见动静,他侧目望向她,一瞬间,身上的冷淡凌厉消失殆尽,眼睛里携满爱意。
“醒了,”他揉揉她脑袋,温和道,“我去洗个澡,然后给你做早餐。”
鹿绒绒也有点晃神。
有那么几个瞬间,她好像被那个夏天渗透,被恋爱时候的那些快乐侵蚀。
尤其在这个霞光漫天的清晨,看着窗外湖水浮光跃金,她又一次地,沉溺于回忆。
又愣了半晌。
浴室的开门声将她拉回现实。
扭头一看,岑珀昼光着上半身从浴室出来了。
腹肌如精心雕刻般对称,中缝清晰分明,低体脂让肌肉线条更加清晰诱人。
手摸过时温热又凌厉的触感瞬间冲进脑海。
鹿绒绒脸色微红:“岑珀昼,你把衣服穿上。”
岑珀昼:“不急。”
“有点热,凉一凉。”
鹿绒绒:“……”
鹿绒绒径直进了卧室中的浴室洗澡。
打开水龙头时,发现在自己要换的睡裙没有拿。
鹿绒绒将浴室门开了个小缝,只露个小脑袋:“岑珀昼,床头柜第二个抽屉,帮我拿一件睡裙递进来。”
岑珀昼没有听清,是在第一个抽屉还是第二个抽屉?
他顺手拉开第一个抽屉。
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惊喜从尾椎骨冲进头顶。
上一次这么惊喜,还是收到鹿绒绒的告白短信。
岑珀昼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一抹烫金的粉,觉得它像日出时浮光跃金的海面,激活了他的心脏。
那只金粉色手表并没有被扔掉。
它安静地在抽屉最深处沉睡着。
鹿绒绒催促:“岑珀昼,快点。”
岑珀昼打开第二个抽屉,将睡裙拿出来递给鹿绒绒。
接过岑珀昼递过来的衣服时,鹿绒绒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感觉他目光有点过于灼灼了。
鹿绒绒重新关上浴室门后,岑珀昼又回到床头柜前。
他手指不受控制地颤动,将那只金粉色手表拿出来,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又怕捏坏了,赶忙放轻力度。
这款表是光能充电,岑珀昼将它放在阳光下,紧张地等待金粉色手表开机亮起。
他兴奋无比,喉结滑动,瞳孔微颤,像是被那抹即将亮起的光悬于宽恕的门外。
终于,金粉色手表开机屏幕亮起——阳光赋予它新的生命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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