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体温都是如此契合。
不知不觉,天气彻底暖和了起来。
有天夜里,鹿绒绒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阵叮叮叮的微信消息声吵醒。
灵魂被强制开机,鹿绒绒瞳孔都聚不了焦,摸出手机,看是谁这么丧尽天良扰人清梦。
打开微信一看,是齐云跃这该天杀的凌晨三点在群里约早茶。
一个字一条消息,一下子发了几十条。
同样被吵醒的江知月在群里骂人不吐脏字地一顿输出。
齐云跃忽视那些骂声,继续强调:明天早上八点,【得闲广茶】不见不散!都得给我来!
直到岑珀昼将齐云跃移出群聊,群里才算安静下来。
但第二天八点,几个人还是如约到了早茶店。
他们三个到时,齐云跃已经点了一桌子广式茶点,正自个儿坐那喝着啤酒。
三人在圆桌上坐下,江知月问齐云跃:“大清早的喝酒,什么毛病?”
齐云跃眉眼耷拉着:“大家也可以看出来,我天塌了。”
江知月:“怎么塌的。”
“我最近,考研失败了,复试被刷掉了。”
江知月:“这事很大吗?”
齐云跃:“可能也不算很大,但家里花钱,准备让我出国深造一下。”
江知月:“嚯。”
这个“嚯”,就很有灵性,对金钱嘲讽的同时,精准地刺痛了齐云跃想靠自己实现飞跃的玻璃心。
齐云跃恼了:“就江知月你这样,我看的真的特别来气,哥就得给你点人生经验瞧瞧了。”
“有钱!江知月你知道有钱意味着什么吗?有钱能让沃顿商学院教授一对一地私下带我,有钱能让卢浮宫清场只我一个人逛,有钱能让奢牌清场只为我一个人服务!”
江知月鄙夷地看他一眼:“你在这舞这么花,人岑珀昼说什么了吗。”
齐云跃:“我和他不一样,他的钱可以靠自己挣,而我,是不劳而获。”
江知月:“你挺骄傲。”
齐云跃:“那我可老骄傲了。”
“再说了,有钱有权能怎样,对岑珀昼来说,爱比它们永恒多了。”
“但我炫富,主要是我也没别的可炫耀的。”
江知月:“……”
“这个真喷不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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