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珀昼全身的肌肉紧绷,汗珠也从额角和人鱼线滑落。
室内暗香浮动,加速他的沸腾。
此刻,这么丰盈的世间,他只能感受到她一个人。
……
结束后,洗完澡,在初冬刚来的暖气中,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沐浴着阳光,感受着一种风浪漩涡过后的宁静。
岑珀昼声音也是又轻又静的:
“绒绒,你知道吗。”
“从看你的第一眼开始,我眼中就再看不见别的女孩子。”
“忍不住不笑,忍不住不亲,忍不住不要。”
鹿绒绒打趣他:
“早几年不是忍挺好的。”
岑珀昼:“那时候我年纪小,现在长大了。”
鹿绒绒笑:“长大了啊。”
“嗯,”岑珀昼凑过来,“你摸摸。”
鹿绒绒:“?”
所以这个长大不是她理解的那个长大?
这怎么没好好说几句话,就又这样了呀,这不是刚做过。
不过岑珀昼总是有本事把清清白白的话渡上一层颜色。
鹿绒绒最近压力大的时候喜欢刷一些小短剧,有天剧情里男主对女主嘶吼:“玩我有意思吗?!”
岑珀昼听见,凑了过来,双眸含情,同样的话却是完全不同的含义:“玩我有意思吗?”
鹿绒绒一下子就想起了某天深夜,岑珀昼说出的那两句名言——
“那你也玩我。”
“怎么玩都可以。”
鹿绒绒一直觉得,岑珀昼长的就像那种你玩他他一定要玩回来的那种。
但他没有。
谁懂啊。
每一次,他真的都超级配合。
每当她看见岑珀昼脸颊粉粉眼眶红红地看着她时,心脏都能软成一滩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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