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君无辞说道。
“那让曲江先扶你……”
“仪事继续。”清虚道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君无辞打断。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看着他唇边的鲜血,无人说话。
清虚道尊无可奈何地闭了闭眼,对司仪挥了挥手。
“一拜天地。”
君无辞弯腰的瞬间,左膝差点跪下去,但他咬牙撑住了。脊背弯曲的弧度不急不缓,不卑不亢,像挺拔的青竹。
岁鹤扶着花遥,轻轻弯下她的腰。长发垂落,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礼成!”
直到此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生怕再来什么危险,那些村民赶紧一溜烟地跑了。
君无辞抱着花遥回到屋子里,周长老进去喂了花遥一粒丹药。
花遥醒来时看着满眼喜庆的红还愣了愣。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君无辞问道。
她这才看向他,几息后问道:“我没事,发生了什么?”
“先喝点水。”君无辞将她扶了起来。
花遥喝饱了,推开水杯,再次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君无辞简明扼要地把发生的事情说了几句,重点说道:“我们已经成婚了。”
“我都毫无意识,这成婚根本不不作数。”花遥觉得无语至极。
君无辞看着她瞪圆的杏眼,唇角微扬,那弧度极浅,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让人牙痒的东西。窗外的暮色透进来,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衬得那双一黑一红的眼睛格外幽深。
“天地共鉴,怎能不作数?”他说道。
“可我才是当事人!”花遥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气急败坏的尾音。
“契约已成,除非你能反抗天道。”君无辞说完,轻咳了一声压下血腥,唇瓣的笑却压不下去。
花遥看着他眼底的从容,气得半天说道:“反正我不认。”
说完她偏过头,把自己埋进被褥里,不理他了。
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君无辞从炕沿上起身,轻轻掀开被褥的一角,躺了上去。
他的手臂从她身后环过来,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下巴抵住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
花遥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挣了挣,他的手臂收紧了一分;她又挣了挣,他又收紧了一分。不疼,但挣不开,像被一条不紧不慢的耐心十足的蛇缠住了。
“你松开……”她的声音闷在被褥里,带着气急。
君无辞没有松开。
他低下头,唇贴住她的后颈,很轻轻地吻了吻。
“不松。”他的声音闷在她的发间,带着一丝微沉的喑哑。
花遥排斥他的动作,扭来扭去想躲开,结果却蹭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