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又可爱的女孩子。
其他队友的粉丝也不甘示弱,他们开始尝试各种方式吸引乐队成员的注意。
站在前面的可是津久和凯撒,这两个人忙着调音呢,底下的粉丝注定不会得到回应。
我这么想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把有点熟悉的声音:“凯……lingo!”
这时候观众池的灯光还没有完全暗下来,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场边的高个黄毛。
我*%¥#@*%……
我的心里一串乱码闪过。
第一反应是,今晚要怎么抢先给小征打预防针。
第二反应是,幸好老子带着面具。
姗姗来迟的第三反应,猜到了他为什么在这里。
凯撒有模特兼职,黄毛也有。
所以凯撒说兼职有几个朋友来,说的是黄毛,还有他旁边的几个人。
咦惹。
不好意思,我对小征的几个队友都有偏见,并且不打算解除。
虽然小征本人对他曾经的队友都释然了,并且还和他们几个保持联系,但我,激进的红毛粉,坚决不想原谅这几个傻a。
凯撒对他几个朋友点了点头,那个方向的观众都一片喧哗。
我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调音时间很快结束,津久手指扫过琴弦,灯光师立刻将大部分灯光拉黑。
观众们自觉安静了下来。
第一首歌,架子鼓打起节拍。
哒、哒、哒。
听着熟悉的前奏响起,这次我再也不用数着拍子进入了。
稍微有点意外,但不重要,这场live我唱得挺快乐的。
自己选的歌,熟悉的领域,我感觉自己好像能掌控舞台。
现场观众的情绪如有实质,我自己比喻的话,就像风筝,而牵着风筝那条线,在我手里,我可以用我的歌声,控制这只风筝。
如鱼得水。
一直到上半场结束,我下台喝水休息的时候,才恍惚感觉到大脑传来一点点疲惫感。
这可比我前两次演出结束的状态好多了。
想想半年前的我,可是下台都会腿软的人。
等我再站上台的时候,我听到了五十岚深呼吸之后呼气的声音。
余光扫过架子鼓的位置,平时爱嬉笑打闹的二哈岚绷紧了脸,看他咬唇的样子,我都有点担心他要把嘴唇咬破。
下半场有好几首歌都对他有难度。
不是实力上的难度,而是心理上的难度。
津久调整了编曲,把几首歌的鼓点重新排了一遍,又提了架子鼓的演奏比例,以前五十岚还经常跟牧野、凯撒配合,但这场live总有段落是他单枪匹马,五十岚就有点不自信了。
我觉得老板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