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tttttt,不好意思,我对脚盆牛郎没有兴趣,90年代的审美实在吃不消,葬爱家族也不是我的菜。
我只觉得油腻,坚决抵制所有想要消费我的家伙。
意识到这招没用之后,五条悟更觉得事情大条了,他今天非得获得答案不可!
于是人转换对策,开始装可怜。
装可怜的样子,和梦里那委委屈屈的喵呜逐渐重叠。
那……难道就是老天奶给我的提示吗?
这也应验得太快了吧!
我人缩到温泉底下,下巴触及温泉水,和五条悟僵持了好久。
他怎么都不肯放弃。
今天不说清楚,五条悟大概是不会放过我了。
我犹犹豫豫地说:“我告诉你了,你要保密哦。”
马上要得逞的五条猫猫狂点头,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我……那个就是,总之,在很多原因之下……我参加乐队了。”
“乐队?”
“嗯嗯,是主唱的位置。”
“主唱?”
“是的。”
五条悟想了好一会儿,我以为这件事要过去的时候,他躺温泉上了,拉着我的手放在了肚子上。
我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能不能,我说哈,就是能不能……放过我的手啊啊啊!
打滚预警。
泼水警告。
“所以和津美,你也会唱歌给别人听吗?”
我觉得五条悟的关注点跟我想的不一样,他在意的不是我没告诉他,而是这个?
五条悟说话的声音很平静,他甚至没有叫我小和,这回轮到我觉得大事不妙了。
我伸出另一只手,尝试梳了梳五条悟的头发。
他哼了一声,扭过身去,牵着我的手依旧没有放开,这回手就放在了他的胯骨上。
老实说,这动作不太顺手,但看他那个样子,我没吭声。
小孩子的独占欲。
这家伙好像真的没有长大过。
有点好笑,我又觉得有点安心。
八岁的五条悟,和十八岁的五条悟……他好像越活越回去的。
但也不是坏事,正所谓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他现在就在翘着尾巴等我哄。
“但是跟唱给小悟听的不一样。”我头靠在他背上,“去年我以你为灵感,开了live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