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早晚要成为咒术师,这也太早了吧!
五条悟两口一个草饼,口齿不清地说:“想不到,好麻烦啊。”
“既然麻烦,你当初为什么会接手?”
“都说是他那个人渣爹硬塞给我的。”
我吃完了手上的草饼,认真看向他:“说实话。”
五条悟被五条家尊称为“神子”又不是佛子,脚盆的神明不走慈悲为怀、视民如子那一挂,更类似希腊神话,自己一个圈子玩,同理可得,神子才没那么多心思管别人怎么样。
更别说资助两个跟他毫不相关的孩子了。
就算是咒术师也不行。
他顶多就是会回头告诉家主或者班主任,让他们去处理。
我语气认真起来,他就像是被老师点名的学生,嘴巴跟被线缝起来似的,挣扎了好久才脱困,他泄气道:“……因为你。”
“什么鬼?”
“你很在意咒术师。”他摘下了眼睛,侧头看向我,那双透彻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世界万物,也能轻而易举地看穿我。“你对未来的选择感觉到了犹豫,你在担心我,你在考虑要不要回五条家工作。”
“……要担心也是担心你们。”
五条悟无视掉我无力的反驳:“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但也不会放过在天平上加码的机会。”
“……小惠他们不是砝码。”
“无所谓。”五条悟轻声说:“重点是你已经心软了。”
我……
我真的完全被抓住了软肋。
“你让我认识杰他们,也是这个原因吗?”
“当时倒没想过啦,只是单纯想让你看看我的高专生活。”
我说:“我只是个普通人,就算回去五条家也做不了什么。”
“还有我啊。”五条悟听到这话,神色间软和了下来,居然有了点温柔的意思。他湛蓝的眼睛里清晰地倒影出我的身影,声音轻柔地说:“如果说我需要你,你会不会为了我回去五条家?”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五条悟,小声哔哔:“说好尊重我的所有选择呢?”
“也说了不会放弃努力。”
“你这明显犯规了吧!”
“有吗?”五条悟装作很无辜,然后眉眼弯起来,笑得很开心。
我又拿了一个草饼。
让我先吃个草饼压压惊。
我从来没想过五条悟会说这样的话。
过于像情话,让人不适了。
我还是习惯那个脑子有病的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