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无数次想起“如果”,然后在无数个夜里辗转反侧。
叹气。jpg
这算不算愚蠢的英雄主义?
作为没有咒术的人来说,这种想法真是自大又狂妄。
可就像当初我不愿意做雪崩的那朵雪花,如果雪崩注定发生,那就让我做挡在雪崩前的那只螳螂好了。
我-干脆坐起来,不想这些注定没有答案的事了,拿出在房间里找到了空白的便签纸和笔。
没有特地去想什么东西,脑海里很自然浮现的是昨天傍晚的秋千,和颜色瑰丽的天空。
不算好听,极其规律的铁链摩擦的声音。
陌生又熟悉的公园。
还有纠结到快走进死胡同的友人。
啦,啦啦。
刚开始只是不成调的音,哼着哼着就变成了一小节。
……算了,留给杰哥一点面子。
我觉得我真的把夏油杰写进去了,绝对会被牧野和老板听出来,到时候再公开演出,就有种隐秘的把杰哥出卖了的感觉了。
人家刚刚才救了我,反手把他卖掉……这不行,这不可。
小兔叽好奇地探过头来看我写的东西。
没看懂。
我看它晃悠的耳朵,撸了一把。
布偶狗狗坐在我肩上,非常酷地哼了一声。
我讪讪地收回手,反而是小兔叽抬起头,主动地蹭了蹭我的手心。
好可爱。
我看它的外表,已经感觉不到丑了,只能感觉到萌。
有两只小伙伴的陪伴,我的调子修修改改写了两行。
除了傍晚的秋千,还顺手记录下了昨天晚上听见各种混乱的声音。
倒不是说都要做成音乐,只是觉得这好像是个记录生活很好的方法,比什么密码要靠谱多了。
第一次飞起来的感觉。
在咒骸堆里发现的小兔叽。
危险的幽灵,贴在身边跳舞的感觉。
我很快把便签纸用了一半,拿着笔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笔和便签纸都被放到了桌子上,自己身上被子盖得好好的,布偶兔子窝在我脖子和肩膀之间,狗狗布偶则很酷地守在了房间门口。
我醒来扭头的动静似乎吵醒了它,它朝我的方向看一眼,又很酷地扭头了。
说“似乎”的意思是,布偶没有眼睑,我根本不知道它是不是睡着了。
话说布偶也会睡觉吗?
我不知道。
我摸摸小兔叽,它哼了两声,毫无警惕地埋头在我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