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式创作了,才要开始思考主题写啥。
这种创作更依赖缪斯女神的眷顾,对创作者的专业知识要求有,但不明显,好像有也可以,没有也行。
另一种结构类音乐则是另一个极端,典型代表的就是古典音乐。
这类音乐往往是先有一个明确的主题,再考虑怎么创作的问题,和情绪类音乐刚好反过来的步骤。
因此所有的曲子、歌词、编曲、配器都是为了服务主题而生的,无形中就是会更加的严谨,每一处技法的运用都是为了贴合主题。
以文章类比,前者是散文,讲究真情真心,后者是主题创作,重点突出。
两者并无高低之分,但无疑后者对创作者的音乐知识要求远高于前者。
简单来说,就是我要疯了。
以前听十架七言的创作曲库没什么感觉,现在慢慢摸到了创作门槛,再回头听,踏马全都是这两个人的课题报告。
蛇精病吧!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津久跟我说不用着急了,因为真的着急不来。
这都什么事啊!
想要完成我的目标,我不仅要学乐理,还要了解编曲、乐器,因为配器的时候需要综合考虑各种乐器特点,才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
我,我只想哐哐撞大墙。
钥匙三块钱一把,我不配。
努力一小时,头晕眼花,比正课还难,我再次确定之前牧野他们都是哄我的,我根本就没什么音乐天赋,休息了一会儿,看看自己那两页半成品,龇牙咧嘴还是再去学了。
第二天,人也没什么精神。
“小和小和,你怎么了?不会是生病了吧?”五十岚凑过去,颇为担心地问我。
“没事,就是有点睡眠不足。”
昨天做梦都在看书,书上的字密密麻麻,仔细一看,满满都是“蛇精病”和“要疯了”。
我伸手拍拍五十岚脑袋,“倒是你,是不是胖了?”
前阵子他努力健身,好不容易下颚线收紧,就有点小男孩变大男生的感觉了,结果今天再瞧,脸又圆了回来。
脸一圆就从man变成boy了。
五十岚的理想型是凯撒那种,不过嘛,我只能说理想是理想,现实归现实。
五十岚瞪圆了眼睛,让我想到了哈士奇的表情包。
“胖、胖胖胖了——?”
我点点头。
“真的胖了吗?”
牧野在旁边说:“假的。”
五十岚松了口气时,牧野又补充道:“我刚才只是在安慰你。”
二哈岚哇哇大哭地跑去找体重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