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吃边笑。
周中我去庙宇看猫先生。
黑猫好像比之前又小了一些,依旧在睡得沉沉的,但我拨弄它胡须的时候,猫已经有反应了,想来很快会醒了。
周五我又去看了伏黑姐弟。
算起来这两周太忙,我已经小一个月没见他们了。
换了一个环境之后,津美纪慢慢开始活泼起来,见到我,羞涩但坚定地上来抱了我一下,开开心心的和我说话。
弟弟惠惠就有些不好说了。
他满脸写着“有事”,却又不肯说,跟着我和津美纪去商业街买菜,扒着桌子上看我们两个做饭,恨不得蹲在厕所门口等我的小模样,有种猫猫祟祟的感觉。
我看着好笑,故意跟津美纪粘一块,让小拽哥有话说不出。
惠惠像只小黑猫呢。
还是那种毛毛蓬松微炸的类型。
等待我快要回去了,他终于憋不住了。
“津美纪,我去送……送姐姐!”
我听着偷笑。
小拽哥天生刺头,超级不乐意叫别人哥哥姐姐,迫不得已的时候就故意叫老头子老太婆,比如在他嘴里,五条悟就是个混蛋老头子。
他曾经大声哔哔,一头白发的不是老头子是什么?
把五条悟气得够呛的。
他本来也喜欢直接叫我的名字,被津美纪说了两次之后,就变成了语气生硬的“姐姐”,好像这个词的发音咬了他尾巴似的。
不到迫不得已,他都不会叫出口。
我们走到家附近的小公园。
这个时间点,孩子们都回家吃饭了,公园都空了下来。
我坐在千秋上看着伏黑惠。
仔细看才发现,这孩子也长大了不少。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不过一年多,男孩子长高了不少,脸上的婴儿肥也消退了,换了新的环境以后,没有了过去的压抑感,从可爱转变为清秀可人,有些雌雄莫辨的样子。
再过两年,骨骼长开以后,大概会棱角更加分明,更有男孩子的模样吧。
就像现在的五条悟,已经没有人会误会他的性别了。
说起来……那家伙会穿女装。
我看向伏黑惠,心里暗搓搓地起了个邪恶的念头:没有女装的童年是不完整的。
辣么可爱的男孩子,怎么能不穿一下裙子呢?
伏黑惠也不知道感觉到了什么,毛一下子就炸起来,就差个弓腰的动作了:“你那是什么眼神?”
“发现你长大了的眼神吧?”
“为什么语气那么不肯定?”他放松了一点,仍然是有些狐疑。
我连忙打岔:“你把我带来这里,是想跟我说什么?”
一提正事,他果然忽略了前面的茬,嘴巴像被一下子缝起来了似的,波动几下,才艰难开口:“我小时候就会看见一些奇怪的东西。”
我点点头,听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