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聪明的姑娘。
我们这套衣服拍得很顺利。
给我意外惊喜的是伏黑惠。
男孩之前总是一副不想配合的样子,但真到了镜头面前,摄影师怎么要求他都会尽力完成。
“看在你生日的份上,”他傲娇地回答:“别想有第二次了。”
我逗他:“可是津美纪每年都有生日哦。”
他如临大敌:“你们打算每年都拍吗?”
我打趣道:“有什么不好的?记录你们的成长,以后可以把所有照片都排出来,一定很有意思。”
我本是开玩笑,结果津美纪愣了一下,满脸惊喜:“真的可以吗?”
她很快又收敛道:“如果……那个,太麻烦的话,隔几年也可以的……不,不拍也没关系……今天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我忽然意识到,我只是玩乐心态的拍照对他们来说是什么意义。
我生活的时代,拍照已经是一件很常见的事,甚至因为拍照拍太多,有一部分人已经开始厌恶镜头。而喜欢拍照的人,只要有那个意愿,一天拍几十个g的照片不在话下。
但在摄影技术还在普遍用胶片的现在,对津美纪他们来说,拍照依旧是一件奢侈的事,有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留下一张日常的照片。
当他们不在的时候,除了脑海里的记忆,什么就不剩了。
比如津美纪的父母,又比如惠惠的父母。
“明、明年再来,我不要穿那么蠢的衣服了!”小拽哥两手插兜在前面的小布兜里,自以为很帅地放话。
插裤兜可能很帅,但插衣兜就另一码事了。
你们真的别太可爱了啊。
我听到了咔嚓的声音,店长大姐姐悄悄对我比了大拇指。
我也很懂地回她一个大拇指。
“你可没有选择权。”
惠惠不高兴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来庆祝津美纪生日的啊。”我把津美纪抱住,蹭蹭津美纪的脸,“当然是姐姐怎么高兴怎么来,对不对?”
伏黑惠目光扫过我们两个,别过头,倒是哼都不哼了。
“如果惠惠不喜……”
我把她的嘴捏成了小鸭子的模样,“不可以哦,津美纪。”
“虽然体贴别人是件好事,但一直体贴别人就不是一回事了。”我这回没有开玩笑糊弄过去,而是很认真地对她说:“学会正视自己的喜好开始,是你接下来要学习的事。”
如果说我是笼中鸟,还在向往天空,还有飞翔的能力,那么津美纪就是小鸵鸟。
她失去了学飞的环境,于是翅膀逐渐退化,她没有独立生存能力,所以只能被鸵鸟妈妈、鸵鸟爸爸抢来抢去*1,颠沛流离,仰人鼻息,养成了很会看脸色的习惯。
说好听点,就是超会读空气。
但这样不行。
因为光是会看脸色,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活不下来。
“可是……”
“好好努力。”
伏黑惠问:“那我呢?”
“你啊,先考试考到全班第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