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世界观和天真热血的少年碰撞,有种无法言语的绚烂,像陨石在宇宙中坠落,在漆黑的宇宙中灿烂地燃烧,成为观众眼中美丽的流星。
当我演唱的插曲缓缓响起时,我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甚至想不起来这是自己唱的插曲,我整个人都被他的电影抓住了,注意力都在画面上,声音只是成了电影情绪的烘托,分不出多一丝的精力去分析。
请问此刻插曲表达了怎么样的思想感情?
啊?这里有插曲吗?好像有吧……我记不太清了。
等电影结束,屏幕变黑,主创人员名单缓缓滚动,真船结子妩媚中带着天真的声音响起,我才缓缓地舒了口气。
整个电影院里,没有人中途上厕所,也没有人提前离场。
大家看完了一场精彩至极的演出,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听着主题曲,慢慢品味这一刻余韵的悠长。
“插曲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五十岚小声对我说:“简直就像天外传来的声音,像冷水浇我头顶。”
“那叫醍醐灌顶。”牧野说。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五十岚撸了撸手臂:“我现在才想起来那是小和的声音……”
我挠挠头:“我也是,完全没想到油导会把插曲用在这个地方。”
全剧最高-潮。
世界即将毁灭之前。
那种世界破碎的震撼感,和悠扬空灵,还带着一点甜美的声音,什么都不必说,那味就出来了。
跟反战的歌总是喜欢用童声是一样的道理。
儿童清脆纯真的声音在战争的炮火面前中响起,谁听谁知道。
以民谣插曲烘托高-潮,以摇滚主题曲承接观众情绪,乍一听有点怪,但情绪上并没有抵触,反而感觉到了一种新鲜。
我们还没讨论完,观众之间响起了掌声,最开始稀稀拉拉,最后连成一片,口哨声和欢呼声夹杂其中,到最后全体起立。
观众站起来了,坐在台上的我们也赶紧起来。
现场气氛远比之前的路演热烈,精彩过后是观众情绪的激烈迸发,主持人提问时,举起的手密密麻麻,后来观众实在太热情了,不得不延长了互动交流环节。
主持人再三提醒我们有演出,会现场演绎插曲的时候,大部分人才肯消停。
于是难题就交接到我们手里。
按照安排我们唱完了三首歌,情绪高亢的观众并不愿意离场。
“安可安可安可!”他们不约而同地喊道。
热烈的气氛之下,我和队友们对视一眼,他们重奏《理想》的伴奏,而我则走下台,将麦克风递到了前排的观众面前。
本来这就是首国民级别的民谣,如此不过是小改了节奏,在场的人几乎张嘴能够唱下来,他们一个接着一个,歌唱连成一片,现场大合唱。
他们大部分都已经人到中年,不是冲动热血的青少年,歌声谈不上好听,也没什么技巧,那就是这份朴素的歌声,才异常打动人,大概应了那句话:至死是少年,浪漫的火焰从未停歇。
电影之中的情节仿佛衍伸到了屏幕之外,流星坠落时,有人伸手接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