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是什么心情,反正成品我非常满意,材料是好材料,但样子却是我记忆中那种塑料感满满的蛋糕样子。
nice。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个蛋糕做得我们三个人都是一身香甜气息,中野先受不了了,率先告辞回宿舍,新田表示他不急,跟我一起等蛋糕冷冻,再带回宿舍。
“你一个人拿那么大的蛋糕可不方便。”新田举起手臂,做了个健美先生的动作,露出手臂的肌肉:“别看我长得不壮,我也是有肌肉的,可以帮你把蛋糕稳稳地运送到家!”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我非常捧场。
面团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我使劲都才揉开的东西,在新田手里跟橡皮泥似的。
“还有时间,要不要做曲奇?”等的时间有点长了,新田又建议:“曲奇的话很快的,而且还有材料。”
他是真的闲不下来,可我不行了。
“饶了我吧!”
没点亮厨艺的我举手投降。
我今天主打就是傻瓜操作,中野精准称量,做草莓酱,我跟着新田的指示一步步添加食材操作,全程没用半点脑子,最后裱花这种技术活也基本上是新田包揽了,我就颤抖地写出了个扭曲的hbd——写下“h”这个字母的时候,果断放弃了全拼。
最后的爱心画得像个尖叫的鬼魂,还是绿色的。
那是《呐喊》异父异母的兄弟。
我都不敢想自己做出来的曲奇是什么样子。
新田被我逗笑了。
中途他出去上了个洗手间。
这个厨房是我跟辉太郎打招呼借用的,一个空置院子的厨房,这里偶尔会用来招待外来者,厨房烤箱什么的设备都齐全,不过我们只能使用厨房的部分,洗手间什么就得跑到外头去。
我等了好一会儿都等不到新田回来。
难不成小伙子年纪轻轻就便秘了?
我走去院子的门口,就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最近很嚣张啊,完全失联了,信息不回电话不接,区区一个半血虫,不男不女的半妖!”
不认识的声音。
听起来就脑子不太好。
我还没听过骂人把自己都骂进去了。
在五条家,这个时间点,肯定是五条家的人,就是不知道是哪家人了。
“海仁少爷,按照规矩,我已经不能跟你……”
这是新田的声音。
然后我听见了什么东西撞击的声音。
先是一声钝钝的,然后又是一声接着一声。
我皱起眉头来,三步并两步走过去,看见两个人围殴新田一个。
新田没有反抗,只是像遇见危险的穿山甲,正抱着脑袋缩成一团蹲在墙边,被动挨揍。
“住手!”
两个人停下打人的手看过来。
明显是一主一仆,为首的人转过来,标志性的小眼睛加上海仁少爷的称呼,我就判断出来他是五条诚堂兄的私生子,新田的表哥了。
新田是这位堂兄妹妹出嫁后的孩子。
妹妹英年早逝,哥哥没把人接回来就算了,还让外甥成了半血,可见感情不怎么样。
找过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