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更复杂了。
复杂的同时手里也没有停下工作。
或者说正因为这样才不能停下来。
我一心投入思考,列出各种处理方式和可能造成的后果,逼迫自己专注在这件事上面。
今晚的事怎么也算是一个大事件了,三位长老软禁在长老院,高层大洗牌,怎么处理成为了个让头疼的问题。
让五条悟直接顶上去当然可以,六眼撑得住这种风浪,但五条家能不能撑得住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我一直觉得所有学科里面最可怕的是人力管理资源,人狠起来能把自己的同胞都当成资源来管理,可比什么a狼b狼o狼要可怕多了。
另一个角度来讲,这也说明人类这种生物是真的很不好管,都能作为一个学科来开展研究了。
总之槽点满满。
因此五条家这件事也得慎重处理,一个不好,又会让蛇趁虚而入了。
话说要不要制造一个缝隙来吸引蛇呢?
转眼我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五条家的长老们是因为五条诚那自己当诱饵才吊出来,又得那什么才能引蛇出洞?
答案呼之欲出。
——五条悟。
很可惜,我永远不会拿五条悟当诱饵,就算他自己愿意都不行。
他要是点头说什么反正我是最强的屁话,我……让我想想怎么办,给他两个大耳光清醒一下?
我打可能力道不足,让惠惠来好了,他应该挺乐意的。
我被自己逗乐了。
这个主意放弃了,我很快就考虑到额外的想法。
要不要试试呢……
心里有些犹豫,但笔却刷刷刷地写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睡梦间感觉到了寒气,什么人在靠近。
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判断——是五条悟。
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感觉,他像温暖的雪山,有自己独特的味道和触感,太熟悉了,还没靠近脑子就已经自动识别到,这是五条悟。
“没事了,会没事的,睡吧。”
我心想这人在胡说八道什么,但是嘴上很自然地回应:“……欢迎回家?”
“……嗯,我回来了。”
这个莫名其妙的对话好神经。
“那个……方案,记得看……”我想要说得清楚一点,但最后就像是嘟囔的自言自语。
这可是我写了一整个晚上的处理方案了,要是五条悟没看就浪费了。
他好像回应了什么,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太困了!
本来最近几天都在连轴转参加各种没用的宴会,今晚又格外惊险刺-激,肾上腺激素都不够我用的,靠着咖啡硬生生熬一个通宵,人累得完全睁不开眼。
五条悟要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有什么事等我醒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