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快活,他偏不让她得快活。
她要,他偏不给,她恼,他又撩拨。
娇声时断时续,温皎贴着他的耳软声哄:“饶了阿皎罢,阿皎知错了……”
宋琅玉伏在她身上,却不动作,只冷冷盯着她:“阿皎不是野心勃勃要做侯府世子妃,此时怎又不知羞耻的同我求欢?”
温皎被他折磨得神志昏沉,身上又难受,又听他这样羞辱自己,只觉身上忽冷忽热,竟比之前还要难受百倍千倍!
她拼命去抠自己小臂的伤口,刺痛剧烈,彻底麻痹了她的神志。
“你干什么!”
她动作太快,宋琅玉根本来不及阻止,那本已止血的伤口再次崩裂,血流在床榻之上,洇出一片暗色。
宋琅玉既怒又气,恨不得掐死她。
温皎仰躺在床上,颈子纤细洁白,呼吸急促,像是濒死的鹭鸟。
“我看你是疯了。”
温皎眼珠动了动,唇边溢出一抹娇娆的笑,低低道:“阿皎早疯了。”
她缓了缓坐起身,坐在了宋琅玉的身上,肤贴着肉,她送上自己的软唇,甜腻腻道:“肖燕麒平庸普通,阿皎心里还是喜欢世子。”
她环住他的颈,自己凑上去,唇齿交缠间,她吟道:“阿皎确实不知羞耻,可世子……又知道什么是羞耻么?”
床帐晃动起来,挽帐银钩隐隐响动。
帐内春光浮动,一室甜香。
半晌,帐内恢复宁静。
“你便这点能耐?”男人嗤声。
接着床帐剧烈晃动起来,吱吱呀呀,像是在求饶。
夤夜,房内归于平静。
温皎趴伏在锦被之上,白皙的肌肤上满布红痕,她两靥含春,眸中却静如死水。
宋琅玉下榻穿衣,汗珠自精壮的腰身滑落,昭示着方才的酣战。
“你近日不要出府,武定侯的事我会处置妥当。”
肖绥虽掌握北境边军,这京城却有京城的规矩,他宋琅玉想护的人,没人能动。
温皎看着他的背影,并未应声。
她从来没准备和宋琅玉在一处。
她心中明白,日后宋琅玉得知真相,必会觉得自己被骗被耍,必会愤怒、气恼,或许还会伤心,可她不在乎。
她不痛快,谁也不许痛快。
光风霁月的国公府世子,世人眼中的翩翩君子,同她暗地苟合,被她攥在手里戏耍、玩弄,这感觉太好,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温皎未出门,肖燕麒却寻到了镇国公府。
吴氏不在府中,下人便来询问温皎的意思,她让小厮将肖燕麒带到前院的花厅等着,半个时辰后才去相会。
肖燕麒已等得没了耐心,可一见温皎,心中燥意全消,上前握住她的手,急声道:“我一听说陈宅失火,便担心的魂儿都丢了,可母亲将我关了起来,不准我出府来寻你,你怎么样?可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