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他知道霍聿是在给他出气,但他没有看这种画面的兴趣摇摇头说:“不了。”
“也是,丑死了。”霍聿嫌弃不已,拉着沈意转身离开,全程没有给陈大伟一个眼神。
陈大伟抖着手,脸色煞白,嘴巴都肿成了香肠,眼里充满了恐惧。
霍聿这人,睚眦必报……他完了。
冯瑞刚刚还看的津津有味的,这会儿看到几人都走了,也觉得没意思,转身脚步轻快的离开,只留陈大伟一个人瘫坐在原地。
沈意跟着霍聿先去了包厢,他手机落在那了,顺便拿了一瓶开封的果酒,这酒味道很好,他刚刚就惦记着离开的时候那一瓶。
“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嗷。”沈意跟大家说了一声,挥挥手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冯瑞才悄咪咪凑到程洋身边,露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开朗笑容:“程导,你嘴巴也太严了吧!”
程洋恍恍惚惚:“我说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你信吗?”
两人对视一眼,心情很复杂,随后都不约而同的笑了。
一旁的任钰露出疑惑的表情:“程导,冯哥,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结果两人就是笑,也不说话,弄得任钰摸不着头脑。
韩余清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自己想要的动静,他终于按耐不住起身出了门,结果就看到陈大伟脸色沉沉,衣服都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样子狼狈不堪,还有一张嘴也肿的不成样,像是被什么人打了一样。
韩余清吓了一跳,心想什么人敢把陈大伟打成这样?对方不是去找《私有宝贝》剧组的麻烦吗?怎么弄成这样了?
总不可能是沈意他们打的吧?他们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韩余清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此时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陈……陈总,你没事吧?”韩余清声音有些颤抖的小心翼翼的询问。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把沉浸在恐惧中的陈大伟拉回现实,看到韩余清的那张脸,想到自己今天的倒霉都是拜谁所赐,他瞬间怒火上涌,怒火彷佛要冲破脑袋,喷涌而出,
他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挥向韩余清,啪的一声,韩余清脑子瞬间嗡嗡的,他耳朵都耳鸣了,只能看到陈大伟嘴巴在动,完全听不饭他在说什么。
好不容易耳朵缓过来,就听陈大伟说:“你个贱人,你他娘就是故意的!算计老子是吧?老子他娘的跟你没完!”
说着,还踹了韩余清一脚。
韩余清这会儿整个人都懵了,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陈大伟出去了一趟,事情就成这样了?
听到陈大伟的话,他浑身颤抖起来,笃定自己能达到目的的信心彻底烟消云散,只留下浓浓的恐惧。
——
车子上,霍聿在给沈意擦手,用的还是消毒湿巾,对方仔仔细细,连沈意的指缝都擦的干干净净。
眼看他还要继续擦,沈意不得不提醒:“你再擦都要把我擦秃噜皮了。”
霍聿动作一顿,抓着沈意的手闻了闻,都是酒精的味道,他勉强满意:“好吧。”
沈意手不自在的动了动,霍聿真是,怎么还闻一闻啊……
“下次有人再找你麻烦,你就报我的名字。”霍聿见他抽回了手,把湿巾袋子丢掉,又恢复成平时从容淡定的样子:“或者给我打电话。”
其实自从知道沈意治愈者的事后,他们商量了一下,暗中就一直有保镖跟着沈意。
但那些保镖主要是保护沈意的人身安全,要一直潜伏在暗处,不到紧急情况,一般是不能出现的,否则这层关键时刻起作用的保护就算是废了,保镖可能看出陈大伟不会对沈意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胁,就一直没有现身。
“嗯嗯,好。”沈意很不自在,莫名觉得嘴巴有点渴,一时间又找不到东西喝,他想到自己刚刚从酒店带出来的果酒,干脆把果酒开了,猛的喝了一口,还跟霍聿介绍:“这个酒特别好喝,酸酸甜甜的,跟饮料一样。”
见霍聿皱眉,沈意让他放心:“这个度数很低的,喝不醉。”
霍聿接过酒瓶看了眼度数,确实很低,便没再管他,低头给王哲发消息。
陈大伟说的没错,他这人确实睚眦必报,自扇几下嘴巴子就能让他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