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会在现在就呛死,他寻找呼吸的气口……反而让始作俑者更好利用他的吞吐,逼着吃下了一顿本可以不必承受痛苦的饭。
松开的一瞬间,他捂着喉咙不断咳嗽,眼眶红了一圈。
“放松。”苏砚的手顺了顺他的后背。
苏阅眼泛泪光地瞪了她一眼,甩开她的手。
他缓过来后,才发现周围只剩下了他们俩,令丞司的司兵不知何时都不见了。
苏砚也不恼:“你若乖乖配合,便不用吃这份苦。”
苏阅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我为何明知有毒,还要饮鸩止渴。”
“我不要你的性命,算不得什么鸩毒。”苏砚勾起耳边的碎发,“我只要你乖乖听话。”
苏阅拔出她腰间的折扇,用扇骨对准苏砚。就好像苏砚再说一句话,他就要用里面的暗器置她于死地。
“你别太过分。”
苏砚摊开手,没有被夺走武器的惊慌,甚至神情中还有一丝对眼前威胁的期待和挑衅。
苏阅的手攥着折扇,肩头却在微微发抖。
最后他将折扇扔在她的脚边,胸膛浅浅起伏,被气得不轻。
“心这么软,怎么逃离我。”苏砚把折扇捡起来,“进去吧,我们要回京了。”
苏阅沉着脸,低头弯腰,重新走进他的牢笼。
——
他们的队伍离京城还有三日路程,加急的密令就已经穿过层层关卡,送到了储君的手里。
“人没死?”
“还活着,随行者还有景村之人。”
“杀!”
与此同时,一道冤鼓响彻京城。
鸣冤者越过了应有的审问,案件直接交由大理寺受理。
大理寺将状纸上禀陛下,呈在这个王朝的君王面前。
老皇帝喝下每日的汤药,疲惫的眼睛从状纸上扫过去。
难怪要直禀皇帝,他要状告的,是苏砚。
是令丞司。
“状告苏砚……他可有真凭实据?”
老皇帝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一层柔软的金丝软被。
“陛下,他是景村唯一的活口,令丞司火烧浀城景村,是他亲眼所见。”
老皇帝没有出声。
下面的人纷纷跪倒在地,猜不透这位帝王的心思。
老皇帝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众人以为陛下会不会睡着了,他才缓缓开口。
“苏瑜礼何在。”
众人面面相觑,二殿下从人群中走出,跪伏在地。
“禀父皇,苏砚擅押我大昱臣子,罪上加罪,请父皇明察!”
老皇帝重重咳嗽两声,才沙哑下令。
“彻查令丞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