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我直勾勾地看着他。
“文贵云,听我说,你可以不这么做。”
他又试图来拉我的手,我一把甩开了。我可以不这么做?课堂上他想过他可以不这么说吗?
他的手突然有点强硬地抓住我试图钻进他裤链的手,一时我竟甩脱不开。
“放手!”我想我用了很凶的语气,露出了很难看的表情。
他犹豫了一下,稍松了手:“你坐下来我们聊聊好——嘶——”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出了他的阴茎送进嘴里含住,我看到他的表情一瞬间变了,眉头狠狠地蹙起,那副淡定的面具不复存在。
很好!我很满意,愤怒、羞辱、失控、无力……随便什么,他都必须尽可能多地感受,就像我在课堂上感受的那样。
阴茎在我嘴里快速地硬起来。
其实有个大东西一直含在嘴里、时不时捅到嗓子眼导致呕吐反射并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有一股很冲人的腥味儿也一直在提醒我此物不可食。
但我决不会松嘴,我仿佛找到了操控易镇溢的魔法棒,不需要什么高超的知识或技巧,仅仅读他的表情——那饱含痛苦又试图控制的精彩纷呈的脸,我就已经建立了有关易镇溢的操作性条件反射。
我看着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不停冒汗的脸,看着他从直视到逃避的目光,看着他推拒不成只能握成拳头还时不时发抖的手,看着他在我大力嘬弄下不停后缩又被座椅限制退无可退的胯,看着他绷紧的颞肌、咬肌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嘴。
我如登仙境,意满志得。
麦克利兰的三种需要理论认为生存需要得到基本满足后,成就、权力、亲和三种需要会有一种占据主导,也许权力需要才是属于我的主导需求,完全掌控另一个人的快感让我颤栗。
突然,易镇溢又开始使劲儿地摁着我的额头往外推,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钢铁,我嘴里的东西开始出现有规律的脉动,他压着声音很急促地恳求:“贵云,松口贵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嘴。
像一个小喷泉,一股股的白色的黏液喷薄而出,挂在了我的眉毛和睫毛上。
我不由自主地笑了。随手一抹脸,站了起来,顺手从办公桌上抽了几张纸塞到易镇溢手里,转头往办公室外走。
开门的时候看到外面正好有个女老师朝这里走过来。
“跟你们易老师说下外面人都走光了,让他走的时候关下大办公室的灯。”
“好的。”我扶着半敞开的门,回头:“教授,外面老师都走了。您走的时候请关下外面的灯。”();